女主骑木马(训诫文)笔趣阁夜雨敲窗,烛火摇曳。 林若初跪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膝盖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头顶上方悬着一柄铜壶滴漏,水珠顺着竹管落入铜盘,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上。她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汗水浸透了单薄的寝衣,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啪——” 一卷竹简重重拍在桌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砚之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如霜,一双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厉的光。他指尖捻着那封被截下的密信,纸张早已被揉皱,墨迹洇开了一半。 “若初,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声音不高,却含着沉沉的分量,像是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人透不过气来。林若初咬了咬下唇,没有辩解。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她私自与外界通信,违背了他立下的规矩,这错她认。 “我立过规矩,你可还记得?” “记得。”林若初的声音有些沙哑,“第七十三条,未经夫君允许,不得与外人书信往来。” “好。”沈砚之站起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你记得清楚,那我也不必再多言。来人,把木马抬上来。” 林若初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惶。 那架木马被人从侧室抬出,陈放在厅堂正中。紫檀木料,打磨得光滑如镜,马背呈圆弧形,最高处齐腰,四条腿稳稳扎在地上。这不是孩童的玩具,这是沈家世代传下来的家法器具,专为了惩治不守规矩的女眷。骑上去的人会被强迫昂首挺胸,双手反缚在身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体罚与屈辱。 林若初记得自己刚嫁进来时见过一次。那是沈砚之的庶妹犯了错,婆婆命人把她架上了木马,打了三十藤条。那姑娘下来的时候,裤子上沾着血,走路都走不稳。 她没想到,今天轮到了自己。 “夫君……” “叫我少爷。”沈砚之冷声打断,“家法面前,没有夫君。” 林若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她低下头,慢慢直起身,扶着丫鬟的手站了起来。双腿早已跪得麻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走到木马前,她停住了。 “上去。”沈砚之手执一根藤条,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林若初咬着牙,抬起腿跨上了那架木马。马背硌得她生疼,身体重心被迫压在最要害的部位,酸涩胀痛的感觉瞬间从胯下蔓延至全身。她咬紧牙关没有出声,双手被丫鬟缚在背后,整个人就这样暴露在烛火之下。 “啪——” 藤条破空而至,落在她臀上,火辣辣地疼,隔着薄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受到藤条抽在皮肉上留下的棱痕。一、二、三……她没有数,只觉得自己像一只放在案板上的鱼,被人一层一层剥开鳞片。 沈砚之打得极有章法,不快不慢,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均匀地铺开一片红痕。他打过三十鞭停下手,绕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知错了吗?” 林若初眼眶通红,泪痕满面,却还是倔强地没有开口求饶。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在不该天真地以为能瞒天过海。可她心底还有一丝不服,那封信不过是写给娘家报平安的,为何连这点自由都不给? 沈砚之看着那双含着泪却不肯低头的眼睛,眸色暗了暗。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案前,重新拿起竹简,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今夜跪到子时,不准用垫。” “是。”林若初的声音哽咽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流。 烛火跳跃着,铜壶滴漏一滴一滴往下落。夜深了,沈砚之放下文书,看向厅堂中那个歪歪斜斜跪着的身影。她困得厉害,肩膀松下来,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却又被疼痛惊得猛地直起身来。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有倔强,有委屈,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 沈砚之收回了目光,没有让任何人看见那一瞬间,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