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与烦人学长# 《女大学生与烦人学长》片段 **场景:大学图书馆三楼自习区,午后阳光斜照,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 林小鹿正埋头复习《现代西方哲学》,荧光笔在“存在先于本质”下面划了三道线。她面前摊着三本参考书、一袋薄荷糖和保温杯——典型的期末周装备。 “嘿!” 一张脸突然从左侧探出来,几乎贴到她耳边。林小鹿吓得笔一歪,在书页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紫痕。 又是林宇。 大三新闻系,校辩论队副队长,据说拿过省级演讲比赛金奖。在所有认识他的人嘴里,他“阳光开朗”、“热心助人”、“人缘极好”。但在林小鹿的私人词典里,这些词应该被替换成“阴魂不散”、“过度热情”和“毫无边界感”。 “学长,我在复习。”她压低声音,试图用目光把他赶走。 林宇却像没听见,一屁股坐进她旁边的空位,把自己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搁到她笔记本旁边,差点压住她的笔袋。“这个给你,我看你在这儿坐了一下午了,咖啡提神。对了,你刚才看的那段,萨特那句——‘人是自由的,人注定自由,人背负着自由的重量’——你理解了吗?其实我觉得吧,这个跟咱们学校那个‘自由选课制度’有点像,你选了什么课……” “学长。”林小鹿把咖啡推回去,“第一,我不喝咖啡。第二,我在看海德格尔,不是萨特。第三,我现在需要安静。” 通常这种逐客令对正常人一次就够。但林宇不是正常人,他是“烦人学长”。他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拿回咖啡自己喝了一大口,“海德格尔也行啊!我上学期正好写过一篇关于‘此在’的论文,要不要我给你讲讲?” 林小鹿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他,把耳机戴上。然而不到十秒钟,她的右肩被人拍了拍。她摘下一只耳机。 “你手机壳上这个猫,是自己画的?挺好看。能不能帮我也画一个?我请你吃一星期午饭。” “不能。” “那三天?” “学长,我下周考三科,现在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她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重重戳出一个墨点。 林宇似乎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打扰你。我就坐这儿看书,真的看书。”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乌合之众》,煞有介事地翻开。 林小鹿重新戴上耳机,继续写笔记。但五分钟不到,她的余光瞥见林宇的脑袋正缓缓朝桌面靠近——他打起了瞌睡,咖啡杯在手肘边摇摇欲坠。 “学长!咖啡!” 来不及了。林宇迷糊中一挥手,半杯拿铁精准地泼向林小鹿的哲学笔记。褐色的液体迅速洇开,把“此在”淹成一片模糊的水渍。 林宇瞬间清醒,手忙脚乱抽纸巾,“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我重新给你抄,我帮你打印——” 林小鹿猛地站起来。图书馆里几个人抬头看过来。她忍住把整本书扣到他头上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出去谈。” 走廊尽头,安全通道的绿光下,林小鹿抱着残破的笔记本,胸膛起伏。林宇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头站着。 “你知道你有多烦人吗?”她终于说,声音不大,却很用力,“你每次出现都像在我耳边敲锣。你以为你是在示好,实际上你是在消耗我的耐心。我忍了你一整个学期,林宇,你要是再——” “我喜欢你。” 林小鹿愣住。林宇抬头,脸有点红,眼神却很认真:“我知道我很烦。我就是……觉得不找点借口接近你,就没机会跟你说话。吵到你看书,对不起。但我真的喜欢。”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然后林小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自己被咖啡泡烂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你把这个抄完,我就考虑原谅你。” 林宇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的水渍和模糊的字迹,忽然咧嘴笑了:“抄完你就答应跟我约会?” “抄完再说。”林小鹿转身往回走,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身后传来林宇激动的声音:“我今晚通宵给你抄!明天早饭也给你带!” “别带咖啡!” “那带豆浆!” 图书馆午后的阳光依然安静,但在某个角落,两个年轻人和一本泡过咖啡的笔记本,正悄悄开启一段烦人却真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