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师生恋## 疯狂师生恋 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水与汗水的味道。沈知意站在窗边,指尖的烟明明灭灭,照亮她眼底一片凉薄。 “你还记得当年吗?”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她没回头。 “我被停职那天下着大雨。学校门口全是记者,你妈妈冲过来扇我耳光,校长让我跪下道歉。” 沈知意转过身来,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十年了,周野的轮廓依然锋利,只是眼角多了细纹,两鬓也染了白。 “是你主动的。”她的声音很平静,“那天下午,办公室的窗帘没拉好。” 周野笑了,笑得苦涩而狼狈。 “是,是我主动的。可你那时候十七岁,我三十五岁。你懂什么叫诱惑吗?你穿着没过膝的短裙坐在我办公桌上,踢掉高跟鞋,说你喜欢我的诗。” 沈知意掐灭烟头,朝他走近一步。 “我没有穿短裙。” “那你穿了什么?” “白衬衫,黑长裤。是你第一次见我时,问我是不是转学生的那个下午。” 周野愣住,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留下茫然。 “你看着我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周老师,你的诗我全读过。但我不喜欢你写的爱情’。”沈知意顿了顿,“你说:‘那你喜欢什么?’” “我说:‘喜欢危险的’。” 记忆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开彼此。 那一年,周野是省作协会员,拿着最低的工资,在学校教语文。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在一个破落的小地方,慢慢腐烂。 直到沈知意坐在了他的课堂上。 她从不举手,却总能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他写的诗,她一字不落地背下来,然后用低于冰点的声音说:“感情太满,技术太多,你舍不得删任何句子。” 他恼羞成怒,却无可反驳。 后来的事,像一场火灾。 “你知不知道,”周野声音发抖,“我被停职以后,去任何学校都没有人要。我妻子跟我离婚,女儿改姓,我母亲到死都不愿见我最后一面。” 沈知意的表情纹丝不动。 “你恨我吗?” “恨过。后来我写了十年,终于写出你教不了我的东西。” 周野望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我到现在都分不清,”他低声说,“那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沈知意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让周野脊背发凉。 “周老师,我今年二十七岁了。那年我十七。” 她的话像把刀,精准地割开他最后一丝幻想。 十七岁的女孩也许不懂。但二十七岁的女人,什么都知道。 “你毁了我一辈子。”周野站起来,声音嘶哑。 “是你毁了自己。”沈知意转身,拿起椅子上的大衣,“我要感谢你,是你让我知道——有些禁忌,不打破,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疯。”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写不出来的句子,我写出来了。” 然后她推开门,外面风雨交加。 周野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想起那天的办公室,想起自己如何越过道德底线,想起那份致命的诱惑如何让他万劫不复。 而沈知意走下楼梯时,风雨裹挟着她的裙摆,她的手机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一条未读消息。 发信人:一个备注名叫“新的猎物”。 她笑了笑,没有点开,只是把手机放回兜里,转过街角,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