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淫狱之刑# 《女忍:淫狱之刑》电影片段 ## 第一幕:雨夜囚笼 永禄九年,秋。 琵琶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七天,湖水漫过堤岸,将通往佐和山城的道路变成一片泥泞。在这座被战争与雨水浸泡的城池深处,有座不为人知的地下牢狱,被当地人称为“虫笼”。 脚步声在石阶上回响。 雨宫雪乃被两名粗壮的武士拖入地下深处。她的忍者装束已经被撕破多处,露出渗血的肩膀和手腕。湿透的黑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左眼,但另一只眼睛仍然如同淬火的钢刀,冷冷地扫视着周围。 牢狱最深处,一个男人坐在高台上。 他是佐和山城的城代——木村正光。四十岁的脸上保养得宜,身着丝绢直垂,手中握着一把铁扇。他的目光落在雪乃身上时,带着一种鉴赏家审视瓷器的专注与冷漠。 “伊贺的雨宫流最后的传人。”木村缓缓开口,声音在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我以为你们这些人早已像老鼠一样死绝了。” 雪乃没有回答。她在计数——四名守卫在牢房外,两名在她身后,木村面前还有一名侍从。总共七人。如果不是双手被镣铐锁住,如果不是身上还有十六处伤口尚未处理,她可以在十三息内解决他们。 “不说话?很好。”木村打开铁扇,“忍者总是自恃有钢铁般的意志,可我知道,再硬的钢铁也有熔化的温度。” 他朝旁边的侍从点了点头。 侍从打开了一个木箱,从里面取出几件精巧的工具,在火盆边一字排开。那些工具在火光中泛着黯淡的色泽——钳子、针、细链、还有雪乃不认识的东西。 “我不需要你说出你的任务目标,”木村站起来,走到雪乃面前,俯视着她,“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来刺杀今川大人的密使,对吗?可惜,你们的联络网早已被我的人渗透。” 雪乃的瞳孔骤然收缩。 “很惊讶?”木村轻笑,“你以为那些长老们还能信守诺言?在甲斐的黄金面前,忍者的誓言不过是一纸空文。” 他伸出手,解开雪乃已经被撕裂的衣襟,露出锁骨下方的一个纹身——一只展翅的鹭鸶,口中衔着一片羽毛。那是雨宫流上忍的标志。 “多么美丽的技艺,”木村的手指轻触纹身,感到雪乃的肌肉本能地绷紧,“却配在了一个不知变通的人身上。你本可以为新的主君效力,却选择了赴死。” 他退回座位,做出了一个手势。 两名武士上前,解开了雪乃的镣铐,但立刻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一根绳子从手腕绕过脖颈,形成了一个精巧的束缚——只要她用力挣扎,绳子就会勒紧自己的喉咙。 “我无意让你立刻去死,”木村说,“死亡太简单了。我要你活着,活着看到你的坚持有多么可笑。” 他瞥了一眼墙角的刑具:“这些是为那些坚持者准备的,但我更想知道,当一个人的尊严被一片片剥离,当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时,她的意志还能持续多久。” 雪乃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说话吗?” 木村挑眉。 “因为我一直在数。”雪乃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笑意,“七个人,两个呼吸的距离,通向水道的暗门在左后方三步。你以为你在审讯我,可你只是在为我争取时间。” 话音未落,雪乃的身体猛然扭动。她利用身体的重心转移,将身后两名武士摔向一侧,同时右腿如鞭一样扫向其中一人的膝盖,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两名武士同时倒地。 木村猛地站起,正要呼喊外面的守卫,却发现雪乃没有逃跑。 她站在原地,双手依旧被绑在身后,却用一种看着死人的目光看向他。 “你以为雨宫流的忍术只是暗杀吗?”雪乃的声音低沉,“我们最擅长的是等待。” 石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紧接着是武器碰撞和惨叫声。木村的脸色变了,外面有另一队人马——雪乃的援兵,用他难以想象的方式混进了城。 “你没有胜算,”木村咬牙切齿,“这座城里有三百名士兵。” “但你已经没有三百息的时间了。”雪乃说。 火光晃动,影子在石壁上扭曲。这个雨夜,佐和山城的虫笼里,审判与被审判的位置正在悄然转换。 雪乃看向那排刑具,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现在,让我们谈谈关于尊严的另一面吧。” 雨声渐大,淹没了地牢深处传来的第一声惨叫。但那不是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