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分少女 第二话

非分少女 第二话走廊尽头的第三间教室，传来桌椅被拖拽的声音。苏晚咬着半片面包，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里循声而去。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生正骑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晨光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那眼神像只被惊扰的猫。 “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窗台距地面二十三米，跳下去要么死，要么残。第三——”苏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镇定地报出手机号，“我叫苏晚，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你逃课的全部过程。”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藏了太多秘密的人突然被人当面点破。他从窗台上跳下来，拍了拍校服上的灰：“你胆子不小。” 苏晚转身就走，心跳却快得不像话。她没告诉任何人，那个男生的脸，她在梦里见过不止一次。那双眼睛，那道轮廓，像是从记忆中直接拓印下来的。 后来她才知道，他叫许漾，高三转学生。全校都在议论他——因为他转来第一天，就在操场上和一个老师起了冲突。没人知道原因，只知道他攥着拳头从办公室出来时，眼眶是红的。 苏晚开始不自觉地注意他。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会故意慢半步；食堂排队，他会站在她身后两格的位置，不远不近。直到有一天，放学后的图书馆里，他忽然坐到了她对面。 “你一直在找我。”他说，语气笃定得过分。 苏晚手里的笔顿住了。她抬起头，看见许漾正盯着她，表情认真得可怕。 “我想知道，”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也有那种奇怪的经历。比如，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梦见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苏晚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这件事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从十四岁开始，她就能在镜子里看到另一个人的脸。起初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那些“幻觉”总会在几天后真实发生。 “你也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许漾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苏晚面前。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六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站在一座废弃的钟楼下。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第二话：钟楼不会说谎。” “这是五年前失踪的一批学生，”许漾说，手指在照片上那几张模糊的脸上划过，“四个，一男三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而我的梦里，从半年前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同样的画面——那座钟楼，午夜十二点，七个人影。” 苏晚数了数照片上的人——六个。 “第七个，是我。”许漾指着照片左上角那片模糊的边缘，“这里原本有一个人，被人剪掉了。” 苏晚想起今早出门时，她在玄关的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不，不是自己。镜子里的她穿着另一件衣服，站在那座钟楼前，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血痕。 “我不想搅进去。”她说着，手指却已经伸向了相片。 许漾按住信封：“那就别碰。碰了，就出不来了。” 苏晚看着他眼睛里的恐惧和决绝，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出不来”，不是比喻。走廊尽头的第三间教室，传来桌椅被拖拽的声音。苏晚咬着半片面包，在空无一人的教学楼里循声而去。  推开门的时候，她看到一个男生正骑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晨光把他的轮廓镀成金色。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那眼神像只被惊扰的猫。 “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窗台距地面二十三米，跳下去要么死，要么残。第三——”苏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镇定地报出手机号，“我叫苏晚，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你逃课的全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