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情妇# 《大哥的情妇》 *(电影片段)* 深夜两点,雨下得很大。 阿珍蜷缩在黑色奔驰的后座,透过被雨打花的车窗,看着那栋别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她数过了——三楼左手第二间,那是大哥的卧室。此刻窗...
大哥的情妇# 《大哥的情妇》 *(电影片段)* 深夜两点,雨下得很大。 阿珍蜷缩在黑色奔驰的后座,透过被雨打花的车窗,看着那栋别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她数过了——三楼左手第二间,那是大哥的卧室。此刻窗帘紧闭,里面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司机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走吧。”阿珍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雨水冲刷着柏油路面,霓虹灯的倒影被碾碎成橘红色的碎片。阿珍从手包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却发现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她用力按了几次,指尖发抖。 “珍姐……”老周递过一个点烟器。 阿珍深吸一口,尼古丁让她的情绪稍微安定下来。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大哥——那天她刚被高利贷追得走投无路,蹲在巷口的垃圾桶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听说你缺钱?”他问得随随便便,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阿珍当时二十三岁,在酒吧做公主,债主说要砍她一只手。她抬起头,雨水顺着刘海滴进眼睛里,却拼命睁大,想要看清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我什么都愿意做。”她说。 车门打开了。 从那以后,阿珍成了他的人。名义上是情妇,实际上更像一个工具——替他出席一些见不得光的场合,替他挡过两颗子弹,替他管理那些不能见光的账单。她以为这就是全部了,直到半年前,大哥带她去参加了一场晚宴。 就是在那场晚宴上,她看到了那个女孩。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安排在大哥的娱乐城里做财务。年轻、干净、眼神清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大哥看她的眼神,是阿珍从没见过的温柔。 “她是你妹妹?”阿珍当时还傻傻地问。 大哥没回答,只是笑笑。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大哥开始越来越晚回家,即使回来也心不在焉。阿珍渐渐明白,自己这个“大哥的情妇”的头衔,早晚要易主了。 今天下午,大哥终于摊牌。 “房子留给你,卡里的钱够你下半辈子花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处理一笔普通的生意。 阿珍盯着桌上的银行卡,没有伸手去拿。“为什么是她?” “没有为什么。”大哥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做傻事。” 此刻,阿珍坐在车里,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忽然问:“老周,你说人这辈子,能重来吗?” 老周沉默了很久:“珍姐,有些路走上去了,就没有回头路。” 阿珍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她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女大学生的照片——笑得那么天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一个怎样的世界。 “停车。”她忽然说。 车停在路边,雨还在下。阿珍推开车门,任由雨水打湿她昂贵的套装。她站在雨中抬头看,别墅区方向的天空沉如墨色。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对方接起来:“喂?” “是我。”阿珍的声音在雨中变得很轻,“你妹妹知道你在替大哥洗钱的事情吗?要不要我告诉她,她最崇拜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阿珍挂断电话,转身拉开车门。她湿漉漉地坐回后座,对老周说:“去城西仓库。” “这么晚了……” “我说去城西仓库。”阿珍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既然他不想让这个‘大哥的情妇’好过,那就所有人都不要好过了。” 车发动了,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车窗外流淌的雨水。阿珍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想象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她的命,以及那个叫“大哥”的男人的全部身家。 但她已经没什么可输的了。 毕竟,一个连尊严都出卖过的女人,最擅长的不是爱,是如何毁灭。# 《大哥的情妇》 *(电影片段)* 深夜两点,雨下得很大。 阿珍蜷缩在黑色奔驰的后座,透过被雨打花的车窗,看着那栋别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她数过了——三楼左手第二间,那是大哥的卧室。此刻窗帘紧闭,里面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司机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走吧。”阿珍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车缓缓驶出别墅区。雨水冲刷着柏油路面,霓虹灯的倒影被碾碎成橘红色的碎片。阿珍从手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