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荷尔蒙雨夜,东京郊外的废弃神社 。 少年蹲在倒塌的鸟居旁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在地上,混合着泥浆和血。他 的拳头还攥着那支用废 铁管磨成的短刀,刀尖上沾 着对面三个混混的血。他们已经 跑了,但少年...
武士荷尔蒙雨夜,东京郊外的废弃神社。 少年蹲在倒塌的鸟居旁,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泥浆和血。他的拳头还攥着那支用废铁管磨成的短刀,刀尖上沾着对面三个混混的血。他们已经跑了,但少年自己的肋骨也断了至少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他咬紧牙关,视线模糊地朝神社正殿爬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里藏着他要的东西。 三天前,他在祖父的遗物箱里翻到一本明治时期的旧手账。泛黄的纸页上,一行字被反复描黑,几乎刻进纸背:“武士荷尔蒙,藏于荒川稻荷神社御神体之下,饮之者可获先祖之魂。”少年那时当这是疯话,可紧接着他在市面上听到传言——有人高价收购“武士荷尔蒙”,说是从废刀令时期隐退的武士遗骸中提取的、能使普通人瞬间拥有顶级剑术反应与无畏意志的血清。那些黑市买家甚至给了他一个地址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这座神社。 “我不是为了钱。”少年低声说。他只是太弱了。从小瘦弱,被欺负到无处可逃。他需要力量,像传说中的武士那样,一击便能让人魂飞魄散的力量。 他爬进了正殿。手电筒的光柱在蛛网与尘土中摇晃,他找到了那座缺了左臂的稻荷神石像,用流血的手在基座下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盒子。拉开后,里面是一支琥珀色的注射器,液体在黑暗中微微发光,像萤火虫的汁液。标签上是繁体汉字的褪色印刷:「武士荷尔蒙·烈阳级·继承者限定」。 没有任何犹豫,少年将针头扎进自己的颈动脉,推入。瞬间,世界静了。雨声消失,风声消失,连自己的心跳都消失。接着是一股灼热,从骨髓深处爆裂开来,像岩浆涌进每一条血管。他感到自己的脊柱在咔咔作响地重塑,肌肉纤维膨胀撕裂又重组,视神经变得能捕捉最微弱的幽蓝荧光。更深处,另一段记忆强行灌入——他看到了一个穿黑色羽织、腰间斜挎两柄刀的背影。那身影缓缓回头,鹰隼般的眼睛直直看向少年的灵魂:“你终于来了。用这副身体,替我杀一个人。” 少年的意志在潮水般的格斗技法、刀感、杀意和百场死战的记忆冲击下摇摇欲坠。他死死咬住牙,用仅存的理性吼出:“我不做你的傀儡!我要自己的道!” 那道身影微微一愣,继而大笑起来。笑声震动空间,所有注入的液体在少年体内翻涌沸腾。“有意思……两千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继承者。那好,我给你‘武士荷尔蒙’真正的馈赠——不是我的魂,而是锻造魂的力量。接住了。” 下一秒,少年昏了过去。 黎明时分,他醒来。神殿下方的山谷中,三个被他打跑的混混正带着十几个纹身大汉,持棍棒和刀刃朝神社包围上来。领头的大汉踩着碎瓦咆哮:“臭小鬼,把药交出来!那可是能卖三千万的货!” 少年站起身。他的肋骨折断处传来温暖的酥麻感,正在愈合。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拇指和食指不自觉地捏出一个剑诀的架势,像刻在基因里。但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暴怒,只有一种极致的清明:他知道自己该用多少力,走什么路线,击打哪些弱点。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给出了最优方案。 武士荷尔蒙不是让他变成武士,而是让他的身体明白:什么叫做——战斗。 他捡起那根废铁管,迎着朝阳朝山坡下走去。雨后的泥土气息里,他第一次嗅到一种干净而狂野的、属于自己的气味。他想,如果非要命名的话,这大概就是他的武士荷尔蒙。雨夜,东京郊外的废弃神社。 少年蹲在倒塌的鸟居旁,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上,混合着泥浆和血。他的拳头还攥着那支用废铁管磨成的短刀,刀尖上沾着对面三个混混的血。他们已经跑了,但少年自己的肋骨也断了至少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他咬紧牙关,视线模糊地朝神社正殿爬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那里藏着他要的东西。 三天前,他在祖父的遗物箱里翻到一本明治时期的旧手账。泛黄的纸页上,一行字被反复描黑,几乎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