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养的人妻们

被包养的人妻们# 《被包养的人妻们》片段 午后的阳光穿过会所三楼的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骨瓷茶杯里的红茶已经凉了，林婉却始终没有端起来喝一口。 对面的苏姐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鸽血红戒指，正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茶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像是在教导晚辈某种高雅的礼仪。 “你知道为什么很多姐妹待不久吗？”苏姐抬眼，目光落在林婉攥紧的手上，“太当回事了。” 林婉今年二十九，结婚五年，丈夫的公司半年前面临破产，债务缠身。她是在一次校友会聚会上被苏姐“发掘”的。苏姐说她气质好，能卖出好价钱。 “不是让你卖身，”苏姐当时笑得很优雅，“是提供陪伴。那些男人在外面打拼，回家面对黄脸婆，他们需要的是体面、温柔、懂分寸的女人。你说说话，喝喝茶，偶尔陪他出席个晚宴——你丈夫的事，他会想办法。” 林婉还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如擂鼓，手指冰凉，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今天是她第三次来会所“培训”。茶室另一侧，两个年轻些的女人压低声音在交谈，话题是关于上个月新来的“小周”。小周跟了个地产老总，三个月后闹着要离婚嫁给对方，被老总原配派人打了一顿，灰溜溜地退出了圈子。 “不懂规矩。”苏姐评价道，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那两人也听见，“咱们这个圈子，最忌讳动真心。他给你钱，给你资源，给你体面，但你不能要别的。他家里那位，一句话就能让你从这栋楼里滚出去。” 林婉垂下眼，想起丈夫昨晚在电话里的语气——那是一种夹杂着耻辱与期待的复杂音调。他说：“婉婉，就一年。只要一年，我们就能翻身。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当时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三个小时。 “你骨相好，又读过书，会说英文。”苏姐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后天有个饭局，来的都是正经生意人。我带你去，你只要负责笑、倒酒、偶尔接两句英国的留学经历就行。回来后，你丈夫那三百万的缺口，冯总会先垫上。” 三百万。林婉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茶室的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衣着光鲜，眼妆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把爱马仕往旁边一扔：“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老张昨天非要我陪他去参加他儿子的家长会，说是替他妻子去，他妻子‘不方便’。我去了，结果他儿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叫我阿姨。” 所有人都笑了，带着某种苦涩的默契。 林婉也笑了一下，随即偏过头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们步履匆匆。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员——挤地铁、赶会议、在写字楼里啃三明治。那时她抱怨生活太累，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那是一种幸福。 “没有回头路走的。”苏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女人这辈子，总要找一个靠山。靠山是石头也好，是枯木也罢，只要你不摔下来，它就是你的命。” 林婉端起凉透的红茶，一饮而尽。苦涩从舌尖蔓延到胃里，但她没有皱眉。 后天晚上的饭局，她会去。# 《被包养的人妻们》片段 午后的阳光穿过会所三楼的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骨瓷茶杯里的红茶已经凉了，林婉却始终没有端起来喝一口。 对面的苏姐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鸽血红戒指，正用银质小勺轻轻搅动茶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意，像是在教导晚辈某种高雅的礼仪。 “你知道为什么很多姐妹待不久吗？”苏姐抬眼，目光落在林婉攥紧的手上，“太当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