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姐妹

隔壁的姐妹我叫陈屿，搬进这栋老式居民楼的第三天，才开始留意到隔壁的异常。 三楼的走廊很窄，声控灯总是时灵时不灵。隔壁的门牌是302，和我的301紧挨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光。我最初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日常灯光，直到我留意到一个细节——那盏灯，从未熄灭过。无论凌晨两点还是清晨六点，当我从猫眼往外看时，那道狭窄的门缝里总是亮着暧黄色的光，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对姐妹。 第一次遇见她们是在电梯里。我按下一楼，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手从即将合拢的门缝里伸了进来。那是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门开后，走进来两个女孩，穿着款式相似的白色长裙，长发几乎一样长，但一个扎着低马尾，另一个披散着。她们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五官清秀，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我朝她们点头微笑，她们回以极轻微的笑意，然后并肩站在电梯角落，安静得像是两株并生的植物。 “你们住隔壁？”我主动搭话。 扎马尾的姐姐点了点头，披散头发的妹妹则垂下眼睛，像是怕生。电梯到一楼时，姐姐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排练过无数次。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在小区昏黄的路灯下拖出两道细长的影子，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们走路时，步频、步幅完全一致，连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分毫不差。 后来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她们。我发现她们极少出门，即便外出也总是在晚上九点以后，而且从不分开——一个人去倒垃圾，另一个人一定站在楼道口等着；一个人去取快递，另一个人就倚在防盗门上看。邻居们对她们似乎知之甚少，楼下杂货店的老板娘告诉我，她们搬来快两年了，从没见过有访客，也从没听她们大声说过话。“那两姐妹，怪得很。”老板娘压低声音，“有时候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她们房间的灯还亮着，两个人都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对面那栋楼。” 我听得后背发凉。那天晚上，我刻意在阳台上等了一会儿。凌晨一点多，隔壁的阳台门果然无声地滑开了，两个白色身影并肩站了出来。她们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夜空，好像在等什么信号。风把她们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们却纹丝不动，像两尊被遗忘在屋顶的石膏像。 就在我准备回屋时，妹妹忽然侧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两米的距离，我看见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声音，但她的口型我却看得一清二楚——“别看了。” 她身后的姐姐同时转过身来，目光穿过夜色直直落在我身上，然后慢慢抬起手，朝我摆了摆。那动作温柔而缓慢，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入睡。 我猛地拉上了窗帘。 第二天一早，我在门缝底下发现了一张纸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写得极端正：“隔壁的姐妹，你最好不要惹。” 我捏着那张纸条，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住进这栋楼四天，302的门，从来没打开过那扇暗红色的防盗门。她们是怎么把纸条塞进来的？我叫陈屿，搬进这栋老式居民楼的第三天，才开始留意到隔壁的异常。 三楼的走廊很窄，声控灯总是时灵时不灵。隔壁的门牌是302，和我的301紧挨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光。我最初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日常灯光，直到我留意到一个细节——那盏灯，从未熄灭过。无论凌晨两点还是清晨六点，当我从猫眼往外看时，那道狭窄的门缝里总是亮着暧黄色的光，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真正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那对姐妹。 第一次遇见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