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娇妻

不良娇妻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林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的雨痕。身后的餐桌上，两份牛排早已冷透，烛台里的蜡油凝成白色泪痕。她转身，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这是陆沉第三次夜不归宿。或者说，这是她第三次确认——他会在凌晨两点零七分，带着别人香水味回来，然后编一个拙劣的应酬借口。过去两年，林薇演够了温柔贤妻的角色：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记住他所有西装干洗日期，在他朋友面前得体微笑，连吵架都要压低声音怕邻居听见。她甚至学会了他最爱吃的红酒炖牛腩，一种她本人闻到就想吐的味道。 但现在，她不想演了。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炸开，林薇从沙发靠垫下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厚厚一沓照片：陆沉搂着一个红裙女人进酒店，陆沉给她买包，陆沉在游艇上吻她肩膀。私家侦探说，那女人叫苏颜，是他公司新来的市场总监。林薇翻到最下面一张——那是三个月前她生日那晚，陆沉说在深圳出差，照片上他却在本地酒店的泳池边，苏颜穿着他买的香奈儿外套，正踮脚吻他的脸。 她笑了，笑得很安静，像在欣赏一张不错的画作。 然后她把照片塞回信封，从壁炉旁的暗格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瓶没贴标签的透明液体，无色无味，是她在暗网上花了五万块买的。神经毒素，摄入后七十二小时内诱发心肌梗塞，尸检查不出痕迹。卖家说这是顶级货，“让你先生走得很体面”。 林薇拧开瓶盖，将液体滴入陆沉每晚必喝的那瓶威士忌里，一滴，两滴，刚好够他两个晚上的量。她摇了摇酒瓶，琥珀色的液体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陆沉浑身湿透地进来，西装皱巴巴，领带松松垮垮。他看见林薇还坐在客厅，愣了一下：“怎么没睡？” “等你。”她站起来，声音温柔得像奶油，“淋雨了吧？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热杯牛奶？” “不用。”他酒气很重，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时，林薇看见他西装领口露出一抹口红印——不是她的色号，她只用豆沙粉，那是正红。 陆沉喝完酒，抹了抹嘴：“最近公司忙，别等我。” “好。”林薇接过空杯，转身走向厨房洗碗池。水声哗啦响起，她透过玻璃窗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丝质睡裙、头发微湿、笑容恬淡的女人。她甚至有点佩服自己，演了两年，居然还没穿帮。 “对了，”陆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周末王总家宴会，你帮我准备一下。穿那件香奈儿套装，显身份。” 水龙头没关，林薇没回头。她把那瓶威士忌放进酒柜原位，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只有水流听见。 “王总家的宴会，怕是去不成了。” 凌晨三点，陆沉睡着了。林薇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坐在床边看他——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眉心那道川字纹即使在梦里也没松开。她伸手，轻轻抚平那道纹路，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她从律师那里拿到的离婚协议，还有一份更厚的东西——陆沉涉嫌商业行贿、偷税漏税的证据复印件，原件她寄给了经侦支队。她本来想走法律程序，让他坐几年牢，财产归她。但今天下午，私家侦探又送来一个消息：苏颜怀孕了，八周，而且陆沉正在偷偷把名下资产转移到境外。时间不多了。 所以她改了计划。毒酒也好，证据也罢，她给了他两条路。如果他今晚不喝那杯酒，明天她就把证据交给警察，他至少进去五年。但他喝了。那么，就让他走得体面些。 林薇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雨还在下，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是经侦支队派来盯陆沉的。他们还不知道，目标可能撑不到逮捕那天。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是律师发来的信息：“文件已公证，明天十点法院见。” 她回了一个“好”，然后关机。 躺回床上时，陆沉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腰间。林薇僵了一秒，然后慢慢拿开他的手臂，侧过身，背对着他。 暗夜中，她睁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晚安，老公。” 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这么说。而她觉得，这句晚安比过去七百多天里任何一句，都更真心。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林薇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的雨痕。身后的餐桌上，两份牛排早已冷透，烛台里的蜡油凝成白色泪痕。她转身，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这是陆沉第三次夜不归宿。或者说，这是她第三次确认——他会在凌晨两点零七分，带着别人香水味回来，然后编一个拙劣的应酬借口。过去两年，林薇演够了温柔贤妻的角色：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餐，记住他所有西装干洗日期，在他朋友面前得体微笑，连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