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前后被两个师傅欺负小说# 《公主前后被两个师傅欺负》电影片段 **场景:公主寝殿内室。深夜。烛火摇曳。** 十九岁的昭阳公主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她面前站着两个人——文师傅沈渊,武师傅赵铁衣。一个持戒尺,一个握...
公主前后被两个师傅欺负小说# 《公主前后被两个师傅欺负》电影片段 **场景:公主寝殿内室。深夜。烛火摇曳。** 十九岁的昭阳公主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她面前站着两个人——文师傅沈渊,武师傅赵铁衣。一个持戒尺,一个握藤鞭。 “公主今日《女诫》背至第六章,错三处。”沈渊声音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按例,掌手十下。” 昭阳将双手平举,掌心朝上。沈渊的戒尺落下,不重不轻,却精准地打在指节最敏感处。她咬住下唇,一声不吭。到第七下时,掌心已泛开紫红的血丝。 “够了。”赵铁衣忽然开口,伸手夺过戒尺。 昭阳心头一松——赵师傅素来护她。然而下一秒,冰冷的铁链便扣住了她的脚踝。 “太轻了。”赵铁衣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上次练剑你右臂低了半寸,今日补上。五十鞭。” “赵师傅!”昭阳猛地抬头,“那是三日前的事了,当时您说已罚过——” “当时罚的是左臂,今日补右臂。”他扬起藤鞭,破风声尖锐。 第一鞭落下时,昭阳没忍住叫出声。那藤鞭浸过盐水,抽在皮肉上像烫红的烙铁。她趴在地上,指甲抠进地砖缝里,数到第十七鞭时,后背已血肉模糊。 沈渊静静站在一旁翻书。翻到某一页时,他忽然开口:“《礼记》云:‘教者,长善而救其失者也。’公主,您可知错?” 昭阳咬着牙,把哭声咽回喉咙。她想起母妃临终前的话——“这宫里,最可怕的不是明刀明枪,是打着‘为你好’的名号,将你剥皮拆骨。” 赵铁衣鞭子不停,边抽边骂:“公主金枝玉叶,实则废物一个!连个突刺都练不好,将来上了战场,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昭阳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翻身抓住藤鞭。鲜血顺着她手腕淌下,她却死死攥着不松:“赵师傅,您说的战场,是指北疆吗?可我一个公主,要去什么战场?” 室内忽然安静了。 沈渊合上书,缓缓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公主,您以为,皇后娘娘给您请我们两个做师傅,是为了什么?” 昭阳愣住。她还来不及细想,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报:“皇上驾到——!” 两个师傅对视一眼,迅速退后一步,齐刷刷跪地。赵铁衣的凶恶瞬间化为惶恐,沈渊的阴冷变作恭顺。 皇帝推门而入,看见跪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女儿,眉头一皱:“这是怎么了?” 沈渊抢先开口,声调凄惶:“回陛下,是臣等教导无方。公主立志勤学苦练,臣等劝她休息她不听,练剑时不小心伤了后背,臣等正在上药……” 昭阳怔怔地看着他们。方才还挥鞭如雨的赵铁衣此刻竟红了眼眶,沈渊更是一脸心疼。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皇帝叹了口气,扶起她:“阳儿,你两个师傅都是朕精挑细选的名师,严师出高徒,你要体谅他们的一片苦心。” 昭阳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指甲断裂处渗着血珠,掌心的戒尺印狰狞可怖。她忽然笑了——像这深宫里所有学会了笑的女人一样。 “是,父皇。”她轻声说,“师傅们……待儿臣极好。” 烛火猛地一跳,将这间华丽的寝殿照得如同白昼。而昭阳公主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折了翅的鸟。 (全文约980字)# 《公主前后被两个师傅欺负》电影片段 **场景:公主寝殿内室。深夜。烛火摇曳。** 十九岁的昭阳公主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她面前站着两个人——文师傅沈渊,武师傅赵铁衣。一个持戒尺,一个握藤鞭。 “公主今日《女诫》背至第六章,错三处。”沈渊声音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按例,掌手十下。” 昭阳将双手平举,掌心朝上。沈渊的戒尺落下,不重不轻,却精准地打在指节最敏感处。她咬住下唇,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