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女孩:发情的小巷猫# 《犯罪女孩:发情的小巷猫》片段 凌晨三点,上海落着细密的冬雨。 她蹲在弄堂深处,像一只警觉的野猫。 雨水顺着她染成蓝色的短发滴落,黑色的紧身衣早已湿透,勾勒出消瘦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犯罪女孩:发情的小巷猫# 《犯罪女孩:发情的小巷猫》片段 凌晨三点,上海落着细密的冬雨。 她蹲在弄堂深处,像一只警觉的野猫。 雨水顺着她染成蓝色的短发滴落,黑色的紧身衣早已湿透,勾勒出消瘦却结实的身体轮廓。她叫阿七,十八岁,江湖上人称“小巷猫”——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她像野猫一样夜里出没,擅长在没人注意的缝隙里生存,偶尔被抓到时就露出利爪,尖利地嘶叫。 但今晚,她第一次感到冷。 那不只是雨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七个小时前,她得到了一个消息——阿良死了。那个在虹口区废品站给她藏身之处的瘸腿男人,那个在她十四岁从孤儿院逃跑后给她第一顿饭的陌生人,死在了一条暗巷里,喉咙被割开,胸前的口袋里塞着一张纸条:“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下一个是你。” 钱阿七根本没有。阿良临死前什么都没给她,只在电话里留下半句,“七丫头,记住,在老地方,那堵墙——”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刀锋割开皮肉的声音。 她不知道阿良想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这座容纳了两千四百万人的巨型城市里,她是唯一知道阿良曾替什么人保管过“东西”的人。而对方显然不在乎真相,他们只需要杀干净所有可能的知情者。 阿七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燃。火光映亮了她年轻的脸——颧骨高,下颌尖,眼睛是那种在城市长大的流浪动物特有的警觉。烟味混着雨水泥土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手指微微颤抖。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雨声,是那种刻意放轻的、即使穿着软底鞋也会在积水的柏油路上发出的声音。两个人,也许三个。阿七的耳朵在孤儿院时就练出来了,那是生存的本能。 她猛地掐灭烟,侧身贴住墙壁,像壁虎一样无声地滑入旁边的废弃车库。这里她来过无数次,熟悉每一道裂痕、每一处可藏身的角落。她钻进一辆报废面包车的底盘下,手指按在腰间那把弹簧刀上,心脏像困兽一样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低低响起:“她最后出现是在这附近。监控拍到她在阿良的废品站翻找了一个小时。” “那女人疯了。”另一个声音干涩嘶哑,“一只发情的小巷猫,到处瞎跑乱窜。” 他们在用她的绰号嘲笑她,用“发情”这样的词来贬低她。可阿七不在乎这些。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妓女或罪犯,她只是在城市的缝隙里活着,像野猫一样找食吃,偶尔被踢一脚,便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但现在不一样了。 人们常说“发情的小巷猫”是指女人的骚浪与下贱,但阿七知道,发情意味着另一种东西——意味着疼痛的、无法被驯服的欲望,野性的、不知羞耻的求偶嚎叫。而此刻她的欲望只有一种:活下去,然后找到真相。她要找到那个割开阿良喉咙的人,就用这把三寸长的弹簧刀,她会让那只“猫”真正地发起疯来。 脚步声移到了车库入口。 “分头找,这是最后一片区域了。” 阿七闭上了眼睛,身体紧贴着车底的铁锈与油污。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雨水、烟味、廉价洗发水,还有恐惧。不,不完全是恐惧。那里面有一种更灼热、更原始的东西,像是身体深处有根琴弦被绷紧了,随时可能断裂。她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那味道让她想起阿良做的红烧肉;想起他第一次给她零花钱时眼里的那种善意——一个素不相识的瘸子对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女。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她好,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割断他的喉咙。 但今晚,这只发情的小巷猫学会了凶狠。# 《犯罪女孩:发情的小巷猫》片段 凌晨三点,上海落着细密的冬雨。 她蹲在弄堂深处,像一只警觉的野猫。 雨水顺着她染成蓝色的短发滴落,黑色的紧身衣早已湿透,勾勒出消瘦却结实的身体轮廓。她叫阿七,十八岁,江湖上人称“小巷猫”——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她像野猫一样夜里出没,擅长在没人注意的缝隙里生存,偶尔被抓到时就露出利爪,尖利地嘶叫。 但今晚,她第一次感到冷。 那不只是雨的冷,而是一种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