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档俏冤家## 拍档俏冤家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我趴在警局档案室的第三排铁柜后面,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她是你新的搭档,别搞砸了。” 署名是总局副局长周天鸿。 “...
拍档俏冤家## 拍档俏冤家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我趴在警局档案室的第三排铁柜后面,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她是你新的搭档,别搞砸了。” 署名是总局副局长周天鸿。 “给我出来。”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见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往上是剪裁利落的西装裤,再往上是一张冷得像西伯利亚风暴的脸。 “你就是周警监说的那个废物?” “谁是废物?”我站起来,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但她气势一点没输。 “入职五年,六次停职处分,三次内部调查——其中一个案子还被检察院点名批评。你说谁是废物?” “我那叫——战术灵活。” “你那叫没脑子。” 我把纸条塞进口袋,打量她。档案上写得清楚:宋时雨,29岁,刑侦支队副队长,破案率百分之九十七,没有任何违纪记录,三年前因为一桩卧底任务失误导致线人死亡,被下调到分局。 “我认识你,”我说,“三年前的‘雨伞案’,活着的线人全死了,你不用背锅,但你的履历完蛋了。” 她眼睛都没眨。 “看来你不仅没脑子,还没礼貌。” 墙上的电视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新闻:“警方消息,今天凌晨两点四十五分,中环路星河大厦附近发生一起恶性劫持事件,据目击者称,三名持枪歹徒劫持了一辆私家车,车内有一名女性……” 画面一闪,我僵住了。 那辆被劫持的车,是我姐的车。 “那是你姐?”宋时雨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嘲讽,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冽——像刀锋划过玻璃。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色出卖了你。”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跟我来。” 我们冲进夜色。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车速飙到一百四十码,街景被拉扯成一堆模糊的色块。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备用手枪扔给我。 “上膛会吗?” “你他妈看不起谁?” 她没理会我,猛地打了一个九十度的急转弯,轮胎尖叫着擦过马路牙子。我整个人甩到门板上,撞得肩膀生疼。 中环路的废弃工地到了。 歹徒的喊话声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叫你们警局的人全部退后!我们要一辆加满油的车,不要警车!退后五百米!”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谈判专家还在试图沟通,里面传出一声尖叫——是我姐的声音。 “让我进去,”我说,“我当过五年谈判——” “闭嘴。”宋时雨拦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进去只会送死。” “那是我姐!” “我知道。”她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所以我去。” 她亮出证件,推开警戒线,径直走向废弃大楼。谈判专家在身后大喊她的名字,她头也不回。 “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出来,”她说,“用这个频率联系。” 她扔给我一部对讲机。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面。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认识这个女人还不到六个小时。 三分钟后,里面传来三声枪响。 对讲机里传来她压抑的呼吸声,然后是六个字:“进来接你姐。” 我从警靴里抽出备用枪,翻过警戒线,冲了进去。 等我找到三楼,看见的是另一个宋时雨:三名歹徒全部被制服,一个被手铐铐在管道上,一个趴在墙角,第三个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惨叫。而我姐坐在窗台上,毫发无伤,只是受了惊吓。 宋时雨从手腕上解下一块手帕,慢慢擦掉枪管上的指纹。 “这下你欠我了。” “你是怎么——” “做拍档的第一天,最好给你的搭档留点面子。”她把我的枪拿过去,熟练地卸下弹夹,然后还给我,“以后别把这种事搞砸了。” 她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冷面俏冤家,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我们被同时调任到一个新部门,专门处理高难度敏感案件。而“拍档”两个字,从此有了完全不同的分量。## 拍档俏冤家 凌晨三点十七分,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我趴在警局档案室的第三排铁柜后面,手里捏着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她是你新的搭档,别搞砸了。” 署名是总局副局长周天鸿。 “给我出来。” 脚步声停在我面前。我抬头,看见一双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往上是剪裁利落的西装裤,再往上是一张冷得像西伯利亚风暴的脸。 “你就是周警监说的那个废物?” “谁是废物?”我站起来,比她高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