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剧太想被你爱了樱花落下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我拒绝你的速度,大概是一秒零一次。 我叫林朝夕,二十六岁,在一家不起眼的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我有一个秘密——我擅长拒绝。拒绝同事的聚餐邀请,拒绝亲戚的相...
日剧太想被你爱了樱花落下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我拒绝你的速度,大概是一秒零一次。 我叫林朝夕,二十六岁,在一家不起眼的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我有一个秘密——我擅长拒绝。拒绝同事的聚餐邀请,拒绝亲戚的相亲安排,拒绝所有可能让我陷入“被爱”这个危险境地的机会。 这不能怪我。十岁的那个夏天,我妈留下一句“妈妈太想被爱了”,就把我丢在外婆家,跟着一个开民宿的男人去了北海道。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太想被爱”是一种病,一种会传染、会让人丢下一切不管不顾的病。而我,发誓永不感染。 事情在我拿错外卖的那天出了岔子。 那天加班到深夜,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从外卖架上抓起一个袋子就跑回工位。打开才发现是三文鱼茶泡饭——我明明点的是麻辣烫。袋子里还夹着一张字迹潦草的手写纸条: “今天的鲑鱼子特别新鲜,多送了一份。要是好吃的话,下次请当面告诉我。太想被你评价了。——味觉研究所·陆宴” 神经病。我心想,却在吃掉最后一口时没忍住给他发了条短信:“茶泡饭不错,但下次别放那么多紫苏。” 三秒,仅仅三秒,手机就震动了。 “你是24楼的女生对不对?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加班到十一点。你写字的时候会咬笔帽,想不出文案会揪自己头发。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就像一只——等人领养的流浪猫?” 我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有人在我胸口打鼓。 这是我见过最不会撩人的话术。但该死的,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出了下一行字:“你怎么知道我咬笔帽?” 从那之后,“味觉研究所”成了我手机里通知频率最高的联系人。他会在深夜的外卖袋里塞各种小东西——一颗樱花味的大福、一瓶标签上写着“给熬夜的猫”的波子汽水、一张画着歪歪扭扭小猫的便签纸。他在群里每天换着花样发一段深夜问候,而我假装毫不在意地秒回。 直到那个雨夜。 他发消息说今天研究出了新菜品,限量供应,只给我一个人。我嘴上说着“谁稀罕”,身体却很诚实地冒着雨冲下了楼。他的店藏在后巷,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像一座漂浮在雨夜里的孤岛。 推开门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系围裙。肩胛骨的线条在白衬衣下面若隐若现,颈侧有一颗浅褐色的痣。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突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对上我。 “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那一刻我才发现,这个每天在手机里肆无忌惮的男人,原来也会小心翼翼地说话。 他端上一碗茶泡饭,汤色清亮,鲑鱼子晶莹剔透。我低头扒饭的间隙,听到他用勺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一共有八十八次想见你的冲动。第一次是那天晚上你站在路灯下面接电话,头发被风吹乱了,你用手去拢,那个动作特别好看。” 我没有抬头,但我停下了扒饭的动作。 “后来我就在店里熬夜,研究新菜品。鲑鱼子饭、明太子意面、芥末章鱼……每次做出一道觉得还不错的,就会想,她会不会喜欢吃。” 他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饭,继续道:“我专门为你留了一本菜单,叫《八十八夜的茶泡饭》。意思是,我用了八十八个深夜,才终于鼓起勇气,把这道菜端到你面前。” 我握着筷子的手开始发抖。 我拼命想找回那种熟练的、一秒就能拒绝的惯性——“别开玩笑了”“我们不合适”“我对你没感觉”——这些话我明明可以脱口而出。可此时此刻,它们全卡在喉咙里,像被饭粒堵住了一样。 因为我发现,我不是不想被爱。 我是太想被爱了,怕爱得太用力,怕爱得不像自己,怕爱了之后又被人丢下。所以我选择在所有可能性发生之前,亲手掐灭那一点点微弱的火苗。 外面还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抬头看着他,二十六岁,窗外是东京的雨夜,面前是一个用八十八个深夜为我做一碗茶泡饭的男人。 “太想被爱了,其实不是病。”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有点哑,有点颤。 “那为什么我每次想到要爱你,第一反应就是想跑?” 他笑了,拿起我面前空了的碗,又添了一勺饭。 “那就慢慢吃。不急。反正……我还能再做八十八次。”樱花落下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那我拒绝你的速度,大概是一秒零一次。 我叫林朝夕,二十六岁,在一家不起眼的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我有一个秘密——我擅长拒绝。拒绝同事的聚餐邀请,拒绝亲戚的相亲安排,拒绝所有可能让我陷入“被爱”这个危险境地的机会。 这不能怪我。十岁的那个夏天,我妈留下一句“妈妈太想被爱了”,就把我丢在外婆家,跟着一个开民宿的男人去了北海道。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太想被爱”是一种病,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