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深夜十一点,整栋老旧公寓楼只剩下陈默房间的灯还亮着。他蜷缩在转椅上,屏幕的蓝光映着他苍白的脸——《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的片头曲刚结束,画面里那个身穿深蓝色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的男...
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深夜十一点,整栋老旧公寓楼只剩下陈默房间的灯还亮着。他蜷缩在转椅上,屏幕的蓝光映着他苍白的脸——《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的片头曲刚结束,画面里那个身穿深蓝色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正站在一间积满灰尘的客厅中央,缓缓鞠了一躬。“洗屋先生,为您除去一切不洁之物。”字幕弹出时,陈默跟着念出声,这是他第三遍重温这一季。 雨滴开始敲打窗户,最初是零星的几点,后来连成密集的鼓点。空调遥控器没电了,屋内闷热,他却不想起身去开窗——因为屏幕里洗屋先生正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银色的刷子,开始在榻榻米上画出一个奇怪的圆圈。每次看到这里,陈默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那刷子划过地板的声音隔着头戴式耳机也听得真切,像有什么东西在地板下面轻轻刮蹭。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木地板。一道细微的裂缝从墙根延伸出来,快到他的拖鞋边上。三天前这道缝还没这么长。 “巧合。”他小声说,把注意力拉回画面。这一集讲的是洗屋先生受雇清理一栋发生过命案的老宅,他用特制的净水擦拭每一面墙壁,墙上渐渐浮现出黑色的手印。每一个手印被擦掉时,都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弹幕此刻密集起来:“高能预警!”“前方高能!”“洗屋先生的手在抖!”陈默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放慢了速度。他看见洗屋先生的白手套上沾满了灰黑色的黏液,那些黏液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打湿了他脚下的那道裂缝。 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不是音效。 陈默猛地摘下耳机——声音是从房间的墙壁里传出来的。又一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墙壁夹层里挪动。他转头看向电视柜旁边的墙角,那里正对着厨房的门。白天房东说过,这栋楼年代久了,管道老化,有声音很正常。可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扣墙壁。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洗屋先生正跪在地上,把耳朵贴在地板上,画面里的背景音是同样的扣墙声。弹幕飞过:“来了来了!”“他听到了什么?” 陈默的手开始发抖。他按下暂停键,画面停在洗屋先生侧耳倾听的瞬间,表情被阴影遮住一半。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和墙壁里持续的低响。他突然意识到,从刚才开始,那声音的方向变了——不是从墙壁,而是从地板下面,从他脚下那条裂缝里传出的。他慢慢低下头,看见木地板的裂缝正在扩大,一块边缘翘了起来,露出下面黑洞洞的空隙。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半米,撞到床沿。屏幕因为暂停太久自动进入屏保,可就在画面暗下去的前一秒,他看清了——洗屋先生直起身来,朝屏幕的方向伸出了手。不,不是朝屏幕,是朝他这个方向。那双白手套上沾满的黏液,正一滴一滴落在裂缝里。 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扑向鼠标点了一下,画面恢复,洗屋先生已经从地板上站起来,转向身后那扇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弹幕还在刷:“刚才那个镜头好吓人”“暂停党发现洗屋先生在看观众”。陈默大口喘着气,颤抖着关掉了播放器。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它就在他脚下,现在变成了有节奏的敲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撬开地板,要爬出来。他低头,看见裂缝边缘有一小片湿痕,颜色像屏幕里那种灰黑色的黏液,正慢慢渗开。 手机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邻居你好,你家是不是也在放《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我家地板刚才也在响,吓死我了。” 陈默盯着屏幕,还没想好怎么回,走廊里传来三下敲门声。他关掉手机,屏住呼吸。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白手套摩擦门板的声音。深夜十一点,整栋老旧公寓楼只剩下陈默房间的灯还亮着。他蜷缩在转椅上,屏幕的蓝光映着他苍白的脸——《洗屋先生动漫第一季高清版》的片头曲刚结束,画面里那个身穿深蓝色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的男人正站在一间积满灰尘的客厅中央,缓缓鞠了一躬。“洗屋先生,为您除去一切不洁之物。”字幕弹出时,陈默跟着念出声,这是他第三遍重温这一季。 雨滴开始敲打窗户,最初是零星的几点,后来连成密集的鼓点。空调遥控器没电了,屋内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