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与仆人## 千金与仆人 深夜十二点,别墅区万籁俱寂。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驶出庄园大门,车内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驾驶座上的人是林深,穿着司机制服,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他目光专...
千金与仆人## 千金与仆人 深夜十二点,别墅区万籁俱寂。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驶出庄园大门,车内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驾驶座上的人是林深,穿着司机制服,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他目光专注,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嘴角微微上扬——这通常是他心情好的表现。 “往哪开啊?”后座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沈幼薇窝在真皮座椅里,没穿晚礼服,就套了件宽松卫衣,帽子上两根带子垂在胸前。她翘着腿,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整个人像是从某个说唱歌手的MV里走出来的。 “随心。”林深说。 “还随缘呢。”沈幼薇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的反对。 迈巴赫驶过灯火通明的商业街,穿过刚刚收摊的夜市场,最后停在老城区一条巷子口。 林深熄了火,拉上手刹,回头看她:“到了。” 沈幼薇扒着车窗往外看,一脸不可思议:“你带我来吃……烧烤?” 巷子里烟火缭绕,一家烧烤摊前排着七八个人,老板满头大汗地翻着羊肉串。孜然和辣椒的气味顺着夜风飘过来,混着炭火特有的焦香。 “林深你是不是有病?”沈幼薇笑了,“我爸要是知道他花三百万给我买的裙子,被烧烤味腌入味了,非把你送去非洲挖矿不可。” “你换卫衣了。”林深不为所动,“而且我说了,我请客。” “你一个月的工资够我吃几串?” “够你吃撑。” 沈幼薇愣了下,随即笑出了声。她推开车门,夜风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这座城市四月的夜晚不冷不热,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烧烤摊的塑料椅子摇摇晃晃,沈幼薇坐上去的时候“嘎吱”一声,她吓得立刻绷紧了身体。林深把菜单推过来,她盯着上面龙飞凤舞的手写字,迟疑了三秒,点了羊肉串和烤茄子。 “就这点?”林深挑眉。 “第一次来,探探路。” 林深没拆穿她,自己加了两份鸡翅、金针菇和烤馒头片。 等菜的间隙,沈幼薇托着下巴看他。路灯昏黄,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轮廓。他个子很高,肩宽腰窄,穿什么都好看。就连那身标准的司机制服,穿在他身上都有种高级感。 “林深。” “嗯。” “你为什么要来我家当司机啊?”沈幼薇问了个老问题,“我爸说给你介绍更好的工作,你都不去。” 林深拧开一瓶汽水,递给她:“因为这里风景好。” “风景?”沈幼薇接过汽水,语气狐疑。 烧烤摊的老板端着一大盘串上来,油光四溢,滋滋冒着热气。沈幼薇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林深看着她,眼底有笑意。 这就是他觉得最好的风景。深夜街头,千金小姐坐在塑料椅上,吃得满嘴是油,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在家族宴会上永远端庄得体,笑不露齿,坐不歪斜,像一尊精美的瓷器。但瓷器太容易碎了,也太容易落灰。 她需要有人把她从玻璃罩里偷出来,放到烟火人间。 “尝尝这个。”林深把烤鸡翅推过去。 沈幼薇啃完一串羊肉,又拿起鸡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对了,你那天跟我爸说什么了?他居然同意了。还跟我说什么‘多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你什么时候把他策反的?” 林深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烤馒头片:“我说,沈小姐最近太累了,需要放松。” “就这样?” “就这样。” 沈幼薇不信,却也没追问。她发现深夜里坐在路边吃烧烤这件事,有种奇怪的魔力。那些困扰她的东西——父亲的控制欲、集团的继承权、未婚夫家族的最后通牒——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在迈巴赫里想了一路明天怎么应对董事会,想得头疼。可坐在这个晃晃悠悠的塑料凳子上,那些念头就像被炭火烤化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林深递过来一瓶新的汽水,声音低沉:“有些路很难走,但是我可以带你绕过去。” 沈幼薇接过汽水,冰凉的瓶壁上凝着水珠,打湿了她的掌心。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谜。在他的深灰色制服下面,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你身上也有很多秘密。”她最后只说了一句。 林深笑了笑,没有接话。 远处,老城区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火。烧烤摊的烟往上飘,升到半空就散了。这座城市的夜晚像一锅沸腾的水,但总有些角落,是安静的。 沈幼薇啃完第二串鸡翅,忽然问:“林深,你到底是谁?” 林深给她倒汽水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你的司机。”他说。 但这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不信。 而沈幼薇也一样不信。她看着灯光下他的脸,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也许今天这顿烧烤,不过是某个更大故事的序章。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巷口,车灯灭了,但没有熄火。 林深的目光扫过那辆车,片刻后收回,若无其事地拿起最后一块烤馒头片。 “吃饱了吗?”他问。 沈幼薇点点头。 “那就走吧。”林深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桌上。 他走向迈巴赫的背影很从容,但路过她身边时,低低说了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吹散。 “下次出来,换那辆不起眼的帕萨特。” 沈幼薇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巷口。那辆黑色轿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巷子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和那个正在收摊的烧烤老板,什么都没有。 夜风更凉了一些。## 千金与仆人 深夜十二点,别墅区万籁俱寂。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地驶出庄园大门,车内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光,映着两张年轻的脸。 驾驶座上的人是林深,穿着司机制服,袖口扣得一丝不苟。他目光专注,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嘴角微微上扬——这通常是他心情好的表现。 “往哪开啊?”后座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沈幼薇窝在真皮座椅里,没穿晚礼服,就套了件宽松卫衣,帽子上两根带子垂在胸前。她翘着腿,脚上一双限量版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