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电影《野店》# 邵氏电影《野店》片段 夜色如墨,山道蜿蜒如蛇。一间孤零零的野店悬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吹灭。店门口的木板招牌上,三个描金大字“野店居”已经斑驳褪色,显见年月久...
邵氏电影《野店》# 邵氏电影《野店》片段 夜色如墨,山道蜿蜒如蛇。一间孤零零的野店悬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吹灭。店门口的木板招牌上,三个描金大字“野店居”已经斑驳褪色,显见年月久远。 店堂内,烛火明灭。老板娘阿珠倚在柜台后,手里捻着一支细长的烟枪,青烟袅袅。她年约三十,眼角已有细纹,却仍掩不住眉目间的风韵。一袭暗红色纱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旧伤疤。 “这鬼天气,怕是要下暴雨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说话的是个满面胡茬的刀客,腰间别着一柄环首刀,刀鞘上的漆皮已经磨得发亮。他面前放着一碗酒,却迟迟未饮。 阿珠吐出一口烟,笑道:“客人若是怕雨,不如在小店歇下。楼上还有间上房,收拾得干净。” 刀客没接话,目光却落在另一张桌上的三个人身上——两个汉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少年。少年不过十七八岁,面容白净,一双眼睛却带着超出年龄的阴郁。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指尖泛着青白。 “老板娘,”少年开口,声音清朗却透着一股寒意,“听说你这野店,三年前死过一个女人?” 店内气氛骤然一紧。阿珠的烟枪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从容:“客人说笑了,小店清清白白,哪里来的这种事?” “是吗?”少年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纸,“可我这里有张状纸,告的就是这间野店谋财害命。三年前的六月十五,一个叫苏小小的歌女在此失踪,最后见到她的人,就是你。” 阿珠缓缓站起身来,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她看着少年,目光平静得异样:“小公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姓苏。”少年一字一顿,“苏小小,是我姐姐。” 话音未落,角落里的刀客突然抽出环首刀,刀光一闪,直劈向少年!然而那两个护卫早就有所防备,一人拔剑格挡,一人飞身踢向刀客手腕。金铁交鸣声中,刀客的攻势被逼退,但他不退反进,又是一刀横扫。 就在这时,店门被狂风撞开。门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出一张惨白的人脸——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身着白色衣裙,浑身湿透,正站在门槛上。她的脚踝处,一只青白的手紧紧攥着,仿佛是从地下伸出来的。 “阿珠……”女人的声音凄厉而空洞,“还我命来……” 店内的烛火猛地摇晃,瞬间熄灭。黑暗中,只听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巨响。等烛火重新燃起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白衣女人不见了,而阿珠正呆呆地站在柜台后,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鲜血。 刀客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缓缓倒下。少年抬起头,看着阿珠,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老板娘,三年前的账,该清了。” 阿珠盯着少年,忽然笑了,笑得苍凉而凄厉:“姓苏的?我早该想到,苏小小那个贱人,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不,她的鬼魂回来了!”她猛地抽出柜台下的另一把短刃,朝少年扑去。 可少年不闪不避,只是冷冷地说:“姐姐,你看清楚了。” 一道闪电再次照亮门口,那个白衣女人真的站在那儿。这一次,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和阿珠一模一样的脸。 阿珠愣住了,手一松,匕首落在地上。 那是她自己的脸。可那张脸上,带着她从未有过的表情——哀伤,绝望,还有一丝怨毒。女人的嘴唇翕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阿珠,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替代我活吗?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你,还分得清谁是谁吗?” 阿珠疯狂地摇头,退到墙角,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烛光下,她的身体开始发颤,脸上的妆容在泪水中化开,露出一道道岁月的痕迹。那不再是风情万种的老板娘,而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少年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声说:“三年前,你杀了我姐姐,剥了她的脸皮,冒充她活在这世上。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人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终究只是影子。” 外面的雨终于落下来了,哗哗地敲打着屋顶。野店里的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出几个人的身影,在墙上扭曲拉长,分不清是人还是鬼。 刀客已经没了声息,鲜血在地板上漫开,沿着缝隙渗透下去,仿佛被这间野店一点一点吞噬。而那个白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滩水渍,在烛光下渐渐蒸发。 野店重归寂静,只剩雨声和风声,和老板娘低低的啜泣。# 邵氏电影《野店》片段 夜色如墨,山道蜿蜒如蛇。一间孤零零的野店悬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会被吹灭。店门口的木板招牌上,三个描金大字“野店居”已经斑驳褪色,显见年月久远。 店堂内,烛火明灭。老板娘阿珠倚在柜台后,手里捻着一支细长的烟枪,青烟袅袅。她年约三十,眼角已有细纹,却仍掩不住眉目间的风韵。一袭暗红色纱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一道旧伤疤。 “这鬼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