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蒲团Ⅱ之玉女心经## 《玉蒲团Ⅱ之玉女心经》· 片段 夜雨初歇,竹林里浮起一层薄雾。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零星漏下的月光,像是谁打翻了一地碎银。 沈清漪提着裙角,赤足行走在石阶上。她的脚踝纤细白皙,每一步...
玉蒲团Ⅱ之玉女心经## 《玉蒲团Ⅱ之玉女心经》· 片段 夜雨初歇,竹林里浮起一层薄雾。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零星漏下的月光,像是谁打翻了一地碎银。 沈清漪提着裙角,赤足行走在石阶上。她的脚踝纤细白皙,每一步都踩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暗夜里的什么。竹叶上的水珠偶尔滴落,砸在她肩头,洇出一点深色的痕。她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攥着怀中那卷泛黄的绢册——那是她在师父圆寂前最后见她时,从莲座下找到的。 绢册封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古篆:玉女心经。 她以为那是武功秘籍,毕竟师父生前从不让她碰那些高深的术法。可翻开第一页,她就知道自己错了。那一幅幅工笔重彩的图卷,画的是男女交缠之姿,眉眼传情,肌体相贴,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到呼吸的深浅。沈清漪只看了一眼便猛地合上,脸颊烫得像着了火。可心口那处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让她忍不住又翻开了第二页。 第二天,师父的灵堂里只有几炷残香。沈清漪跪在蒲团上,将那卷心经摊在膝前,一字一句地默读。旁边的老尼姑端了斋饭进来,见她神情专注,便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一眼,老尼姑手中的瓷碗“咣当”碎在地上。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老尼姑的声音发颤,像看见了什么不祥之物。 沈清漪抬头,眼神清明:“师父留的。” “快烧了它!”老尼姑一把夺过那卷绢册,转身就要扔进旁边的火盆。沈清漪却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挡在了她面前,伸手轻轻一勾,那绢册又回到了她手中。老尼姑只觉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玉女心经,”沈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师父说,它本是我派失传已久的正宗心法,只因后人误解,才被视作邪术。” 老尼姑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喃喃道:“你悟了?” 沈清漪没有回答。她只是摊开掌心,一缕幽蓝色的光芒自她指尖升起,绕着那卷绢册缓缓流转。竹林里的风忽然止了,连虫鸣都静了下来。空气里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师父告诉我,”沈清漪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修行到最后,不是绝情断欲,而是懂得如何与欲望共生。心经教人如何把男女之欲化为内力,水火既济,阴阳调和,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不堪。” 老尼姑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她低下头,缓缓退出了灵堂。 沈清漪独自跪在那里,指尖的幽蓝光芒渐渐蔓延至全身。她知道,从今夜起,这深山古刹里的宁静日子,算是到头了。外面的江湖,早已等着她——有人想夺这心经,有人想毁了她,还有更多的人,只是想借她的身子尝一口那传说中“玉女”的滋味。 可她不怕。师父说过,她有慧根。 她缓缓站起身,将那卷心经藏入怀中,推开了灵堂的门。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她脸上,眉眼间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沉静。她望着远山叠嶂,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三分天真,七分冷冽。 而在山脚的一间小客栈里,一个男人正倚窗而坐,指尖捻着一枚铜钱。他听了探子的回报,嘴角微微扬起。 “玉女心经?”他把铜钱轻轻一弹,铜钱越过窗棂,落入夜色深处,“有意思。” 那男人站起身来,披上外衣,朝门外走去。 “去静慈庵。” 他身后,小二的吆喝声和着酒香飘了很远。而这暗夜里的猎与逐,才刚刚开始。## 《玉蒲团Ⅱ之玉女心经》· 片段 夜雨初歇,竹林里浮起一层薄雾。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零星漏下的月光,像是谁打翻了一地碎银。 沈清漪提着裙角,赤足行走在石阶上。她的脚踝纤细白皙,每一步都踩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暗夜里的什么。竹叶上的水珠偶尔滴落,砸在她肩头,洇出一点深色的痕。她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攥着怀中那卷泛黄的绢册——那是她在师父圆寂前最后见她时,从莲座下找到的。 绢册封面用朱砂写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