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第二季

办公室第二季# 《办公室第二季》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某互联网公司办公大楼，大部分工位已经暗了下来，只有25层东南角还亮着一盏灯。* 陈默第三次按下发送键，屏幕上跳出“发送成功”的提示。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人体工学椅里，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他终于完成了那份该死的季度汇报。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助理胡婷婷催他下班，拿起来一看，却是HR总监方如发的微信：**“陈默，明天上午十点，小会议室。带上你的《办公室第二季》培训手册。”**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办公室第二季》是公司内部一个不成文的代号。去年，公司为了降低管理成本、提高效率，秘密推行了一套“办公室行为观察系统”——说白了就是通过摄像头、键盘记录、甚至智能工牌，收集员工日常行为数据，然后用算法进行“效率评分”。这个计划的第一季只在研发部试点，大家叫它“办公室第一季”。陈默是那时加入项目的管理培训生，负责协助数据采集。 第二季，据他所知，是要全面铺开到整个公司。 但他没想到，方如会突然找他。 带着隐隐的不安，陈默关了电脑，乘电梯下楼。深夜的停车场空旷而寂静，他的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回响。走到自己车位旁时，他注意到隔壁那辆白色特斯拉——那是方如的车。车灯还亮着。 透过车窗，他看到方如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眉头紧锁。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方如抬起头，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熄了车灯。 陈默没有多问，开车回家了。但那一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分，陈默提前来到小会议室。方如已经到了，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装，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谈一个“培训项目”。 “坐。”方如示意他关门。 陈默坐下，把《办公室第二季》的培训手册放在桌上——那是一本薄薄的A5小册子，封面没有标题，只有一个编号“2.0”。 “你应该知道，第二季已经在六个事业部同时启动了。”方如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过流程的。” 她翻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个实时数据监控界面。密密麻麻的员工头像按部门排列，每个头像旁边都有四个维度的评分：专注度、协作度、效率度、忠诚度。大多数人都在80分以上，但有几个人的头像旁边，亮着刺眼的红色警报。 “你看这个人。”方如点击其中一个头像，放大了资料——那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下面标注：**林晓，市场部，入职一年，综合评分65分，连续两周下降**。 “她怎么了？”陈默问。 “她每天都在刷《办公室》美剧。”方如说，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不是《办公室第二季》培训手册，是那部美剧《办公室》的第二季。她已经刷了整整两遍，上班时间用手机偷偷看，下班时间在公司看。” “这……”陈默下意识想说“这没什么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方如关上电脑，直视着他，“但问题是，林晓的数据被算法标记为‘严重偏离工作状态’。按照第二季的规则，如果连续三周评分低于70，将被纳入末位淘汰名单。” “就因为她看了个剧？” “就因为她看了个剧。”方如重复道，“但你知道吗？她看的那个剧，叫《办公室》，讲的是美国一家造纸公司员工的工作日常。而她之所以看，是因为她在现实中的办公室——我们公司——让她觉得窒息。她想从电视剧里找一些温暖的、哪怕是虚假的归属感。” 方如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陈默，你也是‘办公室第二季’的项目成员。如果我说，这个项目的逻辑本身就是错的，你信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陈默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他想起了当初参与项目时的热情——用数据优化管理，听起来多酷。但此刻，面对一个因为看了几集美剧就可能被开除的女孩，那种“酷”显得冰冷而荒谬。 “你想让我做什么？”他问。 方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轻轻推到桌子中间：“这里面有‘办公室第二季’完整的算法源代码，以及所有被标记员工的原数据。我想让你帮我改一个参数——把那个‘偏差值’的判断阈值上浮15%。” “为什么？” “因为上浮15%，林晓的评分就会变成72分，刚好过线。”方如说，“而你要做的，不仅仅是改一个数字。你要选择，是继续当一个冷冰冰的执行者，还是做一个有温度的共谋者。” 陈默看着那个U盘，又看看方如。她的手在桌面上微微发抖。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会议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方总，陈默，你们在开会？”门口，运营总监刘强探进半个身子，笑容和煦，“正好，我路过。刚才看到人力系统推了一条预警，说是市场部有个员工数据异常，需要合议一下。你们不会在谈那件事吧？”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U盘上，笑容未减，眼神却冷了下来。 陈默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该怎么做？# 《办公室第二季》电影片段 *场景：深夜，某互联网公司办公大楼，大部分工位已经暗了下来，只有25层东南角还亮着一盏灯。* 陈默第三次按下发送键，屏幕上跳出“发送成功”的提示。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人体工学椅里，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他终于完成了那份该死的季度汇报。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他以为是助理胡婷婷催他下班，拿起来一看，却是HR总监方如发的微信：**“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