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禁忌之恋# 《夜画》 画室里的灯还亮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林晚把最后一支画笔丢进洗笔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教学楼只剩这一扇窗还透出光。 她正准备关灯离开,忽然看见角落...
师生禁忌之恋# 《夜画》 画室里的灯还亮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林晚把最后一支画笔丢进洗笔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教学楼只剩这一扇窗还透出光。 她正准备关灯离开,忽然看见角落里那幅半成品。画布上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雨中,撑一把黑伞。构图大胆,用色却克制,只用了黑白灰三种颜色,唯有伞沿滴落的水珠被刻意染成了深蓝。 “这幅画……”林晚走过去,指尖悬在画面上一寸的位置,没有触碰。 “还没画完。” 她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看见陆知远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湿了一半,头发上还挂着水珠。他应该是从宿舍跑过来的,手里攥着一把没收起来的伞。 “你怎么回来了?”林晚下意识看了看墙上的钟,“这个点不是该在宿舍?” “画室的灯亮着。”陆知远说得很轻,目光却落在那幅画上,“怕它一个人害怕。” 这个回答古怪又孩子气,林晚却笑不出来。她是他的美术老师,带这个班已经两年,陆知远是最安静的学生,沉默寡言,画却好得惊人。好到什么程度?前几天省美术馆的策展人私下联系她,问她这个学生的作品能不能送去参赛。 “画的是谁?”林晚问。 陆知远没有回答。他走到画布前,拿起一支从未用过的干画笔,在已经干透的颜料表面轻轻扫过。那些细碎的笔触让雨滴有了坠落的速度,让背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 林晚看着他的手。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准确而有力。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纠正他握笔位置时的触感——她握住他的手,教他如何用腕力带动线条。那时候他还很小,个子刚到她肩膀。现在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老师,”陆知远忽然说,“你觉得一个人可以喜欢另一个人多久?” 林晚的手指收紧。“这问题你应该去问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说,喜欢是刹那的事。”他放下笔,转向她,“但我觉得不对。” 画室的灯光昏黄,雨声打在玻璃上格外清晰。林晚的后背抵着画架,退无可退。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瞬间的窒息感,比如让他快点回宿舍,比如她该走了,比如师生之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可她什么也没说。 陆知远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她的眼角。“老师,你哭了。” 林晚这才发现自己眼眶是湿的。她抬手想抹掉,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手比她热,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 “别擦。”他说,“这幅画里缺的就是这种颜色。” 他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重新拿起画笔。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蘸取一抹淡淡的赭红,调进白色,然后落笔在画的右下角。一朵细小的、几乎看不清的花,开在雨夜的阴影里。 “等这幅画画完,我就毕业了。”陆知远没有抬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毕业以后,你还会让我叫你的名字吗?” 林晚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她想起丈夫搬走那天说的话——“林晚,你跟你的画过一辈子吧。”她想起自己在这个画室度过的无数个深夜,想起为什么她会一眼认出那幅画画的是她的背影。 “陆知远。”她终于说出话,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嗯?” “把伞拿上,”她抓起包,走向门口,“我送你回宿舍。” 雨更大了。两个人并排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隔着一把伞的距离。那朵赭红色的花还留在画布上,等明天第一缕阳光照进画室,它就会成为这间屋子里唯一带温度的东西。 没人知道,它是什么颜色的眼泪浇灌出来的。# 《夜画》 画室里的灯还亮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林晚把最后一支画笔丢进洗笔筒,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整个教学楼只剩这一扇窗还透出光。 她正准备关灯离开,忽然看见角落里那幅半成品。画布上是一个人的背影,站在雨中,撑一把黑伞。构图大胆,用色却克制,只用了黑白灰三种颜色,唯有伞沿滴落的水珠被刻意染成了深蓝。 “这幅画……”林晚走过去,指尖悬在画面上一寸的位置,没有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