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 你一个人吗

大哥哥 你一个人吗# 《大哥哥 你一个人吗》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最后一班地铁缓缓驶入终点站。 林远从车厢里走出来，整个站台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他习惯性地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这个时间点，地铁站的空调早就关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冷意。 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晚回家，但今天是小月的生日，他答应了她要去接她下班。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在蛋糕店里工作到晚上十点半，每天都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他说过要等她，他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答应过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做到。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林远抬起头看了一眼，心想这破灯也该换了。他加快脚步往出口走去，就在他即将踏上自动扶梯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大哥哥，你一个人吗？” 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又像是贴在耳边说的。林远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站在月台边缘，大概七八岁的样子，长发披肩，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她正抬头看着他，眼睛很大很黑，黑得有些不像话，几乎看不见瞳孔的边界。 林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手表。都快十二点了，怎么会有小孩一个人在地铁站里？他皱了皱眉，朝小女孩走过去。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爸爸妈妈呢？”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地铁隧道的方向，那边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在那里面。” 林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隧道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他再回头看小女孩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站到了月台的边缘线上，脚尖几乎悬空在轨道上方。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喊了一声：“别站那么靠边，危险！” 小女孩又笑了，那种笑容让林远心里莫名发毛。她的嘴唇很红，红得不正常，像是刚吃过什么红色的东西。“大哥哥，你一个人吗？”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连停顿的地方都一样。 “我送你去找地铁站的工作人员。”林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伸手想去拉她。 可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一阵冷风从隧道里冲了出来，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等到风停下来，小女孩已经不见了，月台上空荡荡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林远愣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月台的瓷砖上有一个湿漉漉的小脚印，像是从游泳池里刚走出来的人留下的。 他蹲下身，伸手碰了一下那个脚印，指尖传来一阵冰凉。 “先生？先生？最后一班车已经结束了，您怎么还在这里？” 林远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地铁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不远处，奇怪地看着他。他站起身来，张了张嘴想说刚才有个小女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那个脚印，却发现它已经消失了，刚才明明是湿的，现在瓷砖上干干的，什么痕迹都没有。 “没事，我马上走。”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转身快步走向出口。 走出地铁站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林远站在雨棚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零三分。手机屏幕上映着他的脸，因为疲惫而显得苍老。他点开了和小月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来的：“远哥，今天不用来接我了，同事顺路送我回家。” 他当时在加班，没看到这条消息。再后来，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又发了几条消息：“小月？你在哪？”“我去接你。”“到哪了？” 都没有回复。 林远抬起头，任由雨丝飘落在脸上。他想起小月说过，她租的房子楼下有一条小巷子，巷子口有一盏路灯，灯泡坏了很久也没人来修。她说她每次走那条巷子的时候都走得特别快，因为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她。 他给手机里的联系人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老刘，你今天在医院值班吗？” “对，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中心医院今晚有没有一个交通事故送过来的伤者，大概十一二点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怎么知道？刚送来的，好像是个年轻女孩，出车祸了…你是？” 林远挂断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了，他想起自己还是没能接到小月。他想起地铁站里那个小女孩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耳边回响。 大哥哥，你一个人吗？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背后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攥紧了手机，屏幕亮着，小月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八点二十三分。 “远哥，你在吗？”# 《大哥哥 你一个人吗》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最后一班地铁缓缓驶入终点站。 林远从车厢里走出来，整个站台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他习惯性地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这个时间点，地铁站的空调早就关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冷意。  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晚回家，但今天是小月的生日，他答应了她要去接她下班。那个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孩，在蛋糕店里工作到晚上十点半，每天都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