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ing Down# 电影《Going Down》片段 深度计指针从三百米开始颤抖。 “警报!压力舱壁变形!”声呐员的声音被淹没在钢铁扭曲的尖啸里。 艇长王铮一把抓住潜望镜支架,身体随倾斜的甲板滑向右侧。海水从顶部...
Going Down# 电影《Going Down》片段 深度计指针从三百米开始颤抖。 “警报!压力舱壁变形!”声呐员的声音被淹没在钢铁扭曲的尖啸里。 艇长王铮一把抓住潜望镜支架,身体随倾斜的甲板滑向右侧。海水从顶部的管线接口处喷射进来,形成一道冰冷的水柱,打在控制台面板上火花四溅。备用灯猛地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成青白色。 “关闭所有水密门!”他吼道,但声音在呼啸的警报中显得苍白无力。副艇长陈涛已经扑向通讯器,手指在紧急排水系统的按钮上飞快跳跃。然而,排水泵的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熄灭——瞬间过载烧毁了电路板。 “我们在...往下掉。”轮机长老孙的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死死抓住操纵杆,指节发白,但水平舵已经完全失去响应。深度计的数字正在以令人眩晕的速度攀升:三百五十米,三百八十米,四百米 。 潜艇像一具钢铁棺 材,被海底深渊的巨 手向下拖拽。 王铮的脑海里闪 过三天前出发时的画 面。阳光照在海面上 ,水兵们站在甲板上向码头告 别,妻子和孩子的身影渐渐 模糊。那时候没人会想到,这艘被 称为“深海幽灵”的 核潜艇,会成为自己的坟墓。 “艇长,前方声呐信 号显示海沟!”声呐员转过身, 满是汗水的脸上带着恐惧,“深 度超过六千米,我们的设计极限是 八百米。” 船体发出沉闷的呻吟 ,像一头受伤的巨兽在垂 死挣扎。所有人都知 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进 入海沟,水压会在一瞬间 将潜艇压成碎片。就算不被压碎 ,在这个深度,任何救援都来不及 。 陈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 照片,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 他回过头,嘴唇翕动着,似 乎想说什么,最终只 是对王铮点了点头。 “全体人员 就位,准备紧急上浮 !”王铮的命令被传声器迅速 传递到每个舱室。然而没 有人行动——所有 动力系统都已失效 ,电池组在刚才的短路中彻底报废 。他们现在只是一块正 在下沉的铁块,以 每分钟三十米的速度向 地球的最深处坠落。 四百五十 米。 驾驶舱里的 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冷凝水从天花板上滴落 ,在灯光下像眼 泪。 新兵小刘蹲在角落 里,手里攥着一个十字 架,嘴唇无声地开合 。老孙缓缓松开操纵杆,点了一 根烟,深深吸了 一口。这是船上严令禁 止的,但此刻没有人阻止他。 四百八十米。 “艇长, 右舷发现一个... 东西。”声呐员的声 音突然变了调,“金属回波, 体积很大,正在向我们 靠近。” 所有人 都愣住了。在这个深度 ,还有什么东西能活动? 王铮扑到声呐屏幕前。 一团模糊的影像正在缓慢移动,形 状不像任何已知潜艇 ,更像一个巨大的圆盘。就在这 时,所有灯光同时熄灭。黑暗 中只剩下紧急氧气面 罩上的荧光贴条发出 微弱的绿光。 然后,他们听到 了声音。 不是金属扭曲的 声音,不是海水咆哮 的声音。是一种低沉的、有 节奏的震动,像是某种生物 在呼吸。那声音穿透船壳 ,穿透骨髓,仿佛来自海洋 深处沉睡的灵魂。 “Going down ...”小刘突然 喃喃自语,眼神 空洞,“我们都 going down. ..” 王铮猛地看向深 度计。仪表盘已经爆裂,指针 卡在了五百米的位置。但 他们的身体能感觉到 ——船体还在下沉,更快了,像是 被什么东西拖拽着。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一道奇异的光芒从舷窗外透了 进来,幽蓝而深邃,像是 海底深处有太阳正 在升起。 在那道光的尽头,有 什么东西在等待。 Going d own. 一直向下。# 电影 《Going D own》片段 深度计指针从三 百米开始颤抖。 “警报! 压力舱壁变形!”声呐员 的声音被淹没在钢铁扭曲的尖 啸里。 艇长王铮一把抓 住潜望镜支架, 身体随倾斜的甲板滑向右侧。海水 从顶部的管线接口处喷射进 来,形成一道冰冷的水 柱,打在控制台面板上火花四 溅。备用灯猛地亮起,把每 个人的脸照成青白 色。 “关闭所有 水密门!”他吼道,但声 音在呼啸的警报中显得苍白 无力。副艇长陈涛已经扑向通 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