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灵媒师## 《爱欲灵媒师》选段 深夜十二点,城东老巷最后一盏路灯灭了。 林栀推开“爱欲灵媒事务所”的铜门,铃铛声响得很轻——比上次又轻了一些。她知道,这意味着屋子里的“东西”又多了。墙上挂满照片,...
爱欲灵媒师## 《爱欲灵媒师》选段 深夜十二点,城东老巷最后一盏路灯灭了。 林栀推开“爱欲灵媒事务所”的铜门,铃铛声响得很轻——比上次又轻了一些。她知道,这意味着屋子里的“东西”又多了。墙上挂满照片,有些年代久远,泛着茶渍般的黄;有些还很新,甚至能看出相纸边缘的毛刺。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对恋人,有些笑着,有些哭着,有些紧紧相拥,有些隔着半步的距离——那是灵媒师读出来的遗憾。 “坐。”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林栀没动。她死死盯着屏风上绣的那株曼陀罗,刺得眼睛发酸。她今天穿了一条红裙子,是秦远最喜欢的那条。裙摆蹭着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林栀说。 灵媒师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林栀,看了很久,久到墙上的老钟敲响十二点半。然后她伸出手,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铃——比门上的那枚更旧,表面爬满暗绿色的锈斑。 “摇一下,他就会出现。”灵媒师说,“但你要想清楚,还爱他吗?你的欲望是什么?” 林栀的指尖碰到铜铃的瞬间,空气里开始弥漫潮湿的玫瑰气味。那气味浓得呛人,像他们第一次接吻时她发间残留的香水;又淡得像被暴雨冲过,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她摇了。 铜铃没有发出声音,但房间里的灯全灭了。黑暗里,林栀感到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力度温柔得让人想哭。秦远的呼吸贴在她耳后,是那种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的、带着薄荷烟味的呼吸。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活着时那样轻轻蹭着,蹭得她整颗心都碎成渣。 “我一直在等你。”那个声音说,“栀子,我好冷。” 林栀猛地转身,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灵媒师站在三米外,面具下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他不愿意走。”灵媒师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执念留住了他,你的欲望把他变成了这里的钉子户。他本可以去投胎,但他放不下你——或者说,你放不下他。你每天为他流的那一滴泪,就是捆在他脚踝上的锁链。” 林栀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她想起秦远出殡那天,她在棺木里偷偷放了一枚她剪下的发丝,用红绳绑着,系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是某个三流言情小说里写的情节——说这样来世还能做夫妻。她信了,因为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我可以让他解脱。”灵媒师走近,把一枚银针递过来,“用它刺你的眉心,取一滴血。你们的契约就解了。” 林栀接过银针。针很细,细得能扎进骨头缝里。她看着自己的倒影——银针的尖,红色裙摆,泪痕,还有眼睛深处那个快要疯掉的自己。 “如果我不呢?” 灵媒师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钟又开始走。然后她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脸让林栀倒吸一口冷气——那张脸,那张脸是她的。 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痣,连哭起来右脸颊的泪痕位置都丝毫不差。灵媒师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因为我就是未来的你。”她说,“我替别人做了三十年的爱欲灵媒师,把所有人的执念都渡成了灯,最后发现,我自己的那盏,一直亮着。” 她指了指墙角的供桌,桌上有一盏青瓷油灯。灯芯摇曳着,映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男人不是秦远,而是另一个陌生的面孔。那盏灯已经快要灭了,灯油只剩薄薄一层。 “所以你会替我。”灵媒师——应该说,未来的林栀——轻声道,“你留下来,替他超度,然后接我的班。这就是代价。” 林栀攥紧银针,突然笑了。她想起秦远最后那条短信,字打了一半,只发了三个字:“别哭了。” 她把银针放在供桌上,转身往外走。 “我不会替你。” “那他就永远走不掉。”身后的声音像鬼魅。 林栀在门口站定。她看着门上那枚铜铃,忽然伸手摸了摸。凉得刺骨。 “那就别走。”她说,“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当钉子户。”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像风穿过二十年陈旧的骨头。那盏青瓷油灯晃了晃,终于灭了。 但林栀没回头。 她推开门走进夜色。红裙子后面,铜铃无声地摇了一下。## 《爱欲灵媒师》选段 深夜十二点,城东老巷最后一盏路灯灭了。 林栀推开“爱欲灵媒事务所”的铜门,铃铛声响得很轻——比上次又轻了一些。她知道,这意味着屋子里的“东西”又多了。墙上挂满照片,有些年代久远,泛着茶渍般的黄;有些还很新,甚至能看出相纸边缘的毛刺。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对恋人,有些笑着,有些哭着,有些紧紧相拥,有些隔着半步的距离——那是灵媒师读出来的遗憾。 “坐。”屏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