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女教师2：心头的阴影

偷窥女教师2：心头的阴影# 《偷窥女教师2：心头的阴影》—— 第五场·空教室 放学铃响过四十分钟了，整栋教学楼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林素秋把最后一本作文本的分数写在封面内侧，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秋天的黄昏短得像一声叹息，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不知被什么触发，“啪”地亮了一瞬，又熄灭了。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扇朝着操场的大窗——玻璃上印着自己的倒影，面容疲惫，头发松散，三十三岁的脸上写满了不该有的憔悴。 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一周。走在楼道里时，后颈会莫名发凉；在办公室里喝咖啡时，余光总能捕捉到门缝里一闪而过的影子；昨晚洗澡拉窗帘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对面的楼顶有一双眼睛。她告诉自己这是过度劳累——高三班主任的压力、和丈夫冷战半个月的烦躁、还有……还有那件事。 她不愿意去想那件事。那个叫周子轩的男生，高三下学期突然退学，家长来学校闹了一场，说她“精神虐待”“毁了我儿子”。其实她只是找他谈过几次话——这个孩子总在课堂上盯着她看，那种目光让她不舒服，像一个成年人看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学生看老师。她私底下提醒过他，语气重了些，后来他就请假了，再后来就转学了。临走那天，他在校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整夜失眠。 现在，那种眼神又回来了。 林素秋站起来，强迫自己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她告诉自己，只是一部手机拍摄视角在晃动。 是的，手机。 昨天下午，她在讲台上用多媒体一体机放课件时，突然注意到屏幕边缘的反光里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是摄像头的工作指示灯。她猛地转头，后排靠窗的位置空无一人，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动了窗帘。那个位置曾经是周子轩坐的。 今天放学后她检查了那个座位，在抽屉的夹缝里发现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黑色的，粘在木板内侧，镜头正对着讲台。她当时手抖得厉害，但冷静下来之后没有报警，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把摄像头装进口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下来批改作业——她想知道是谁装的，为什么装，还有，有没有第二个。 窗外又传来一声响动。 林素秋从座位上弹起来，冲到窗边。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旗杆上的绳索被风吹得轻轻叩击金属杆，发出单调的“铛铛”声。她正要转身，余光忽然捕捉到对面实验楼三楼的窗户——那间废弃的器材室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看见了。 一个人影，站在黑暗的窗户后面，手里举着什么东西。 林素秋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路灯还没亮，操场上一片灰蒙蒙的混沌。那个人影一动不动，隔着五十米的距离，仿佛在等待她发现。 她应该跑，应该立刻离开这栋楼，应该打电话给保安。但她的脚钉在地面上，一种病态的、近乎着迷的好奇心驱使她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那个人的脸。 人影动了。 它——他——举起了一只手，慢慢地在胸前做了一个手势：用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缓缓划了一道。 林素秋的呼吸骤然停止。她认得这个手势。三个月前，周子轩被家长带走那天，在教学楼的走廊里，他就是隔着玻璃，对着她做了同样的动作。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来电显示。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按下接听键，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然后传来一个被电子合成器扭曲过的声音，像金属摩擦玻璃，刺耳，缓慢，一字一顿： “林老师，你的窗户，我一直看着呢。” 林素秋猛地抬起头——实验楼三楼的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她转身冲向教室门口，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那件深色外套，那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帽檐下露出一双她永远忘不掉的眼睛。 周子轩。 他微笑着，轻声说：“老师，别来无恙啊？” 走廊尽头，声控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又灭了。# 《偷窥女教师2：心头的阴影》—— 第五场·空教室 放学铃响过四十分钟了，整栋教学楼陷入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林素秋把最后一本作文本的分数写在封面内侧，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窗外已经暗了下来，秋天的黄昏短得像一声叹息，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不知被什么触发，“啪”地亮了一瞬，又熄灭了。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扇朝着操场的大窗——玻璃上印着自己的倒影，面容疲惫，头发松散，三十三岁的脸上写满了不该有的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