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正太←御姐## 《雨城》 雨下了一整天。 白珞撑着伞站在校门口,指尖捏着伞柄,骨节泛白。西装裙紧裹着腰肢,高跟鞋踩在积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已经等了四十分钟,却依然不见那个少年的身影。 就在这时...
御姐→正太←御姐## 《雨城》 雨下了一整天。 白珞撑着伞站在校门口,指尖捏着伞柄,骨节泛白。西装裙紧裹着腰肢,高跟鞋踩在积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已经等了四十分钟,却依然不见那个少年的身影。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他——在巷口的屋檐下,浑身湿透。蓝白相间的校服紧贴在瘦弱的身体上,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雨水顺着发梢一滴一滴落下。他抱着书包,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白珞的心猛地一痛。 她快步走过去,将伞遮在他头顶。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脸,眼眶微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怎么不进去躲雨?”白珞问,声音比自己预期的更柔。 少年低下头,不说话,只是抱紧书包。 白珞伸手去拉他,他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缩了缩。最终他还是顺从地站起来,跟她走。雨水顺着两人的裤脚往下流,白珞把伞完全倾向他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湿透。 看着少年湿透的单薄外套,白珞手指动了动,终究只是沉默地并排走着。 就在这时,另一把黑伞出现在巷口。伞下站着个穿红色风衣的女人,烈焰红唇,眉目凌厉。女人的目光越过白珞,落在少年身上。 “陆屿,过来。” 少年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向白珞身后退了半步。 白珞侧身挡在他面前:“你是谁?” 女人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个月后,他会回到我身边。” “凭什么?” “凭这座城市一半的高楼都是我建的,”女人弹了弹烟灰,“凭他妈妈欠我的两百万。这笔账,总要有人还。” 白珞握伞的手收紧:“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呢?”女人歪了歪头,“你要替他这个‘突然捡到没人要的小可怜’还钱?”女人语气带着戏谑,“还是说,你打算养他三个月,然后让他再尝一次被抛弃的滋味?” 这一次,白珞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向陆屿。少年正抬头望着她,眼神像深渊里的一盏灯,安静而哀伤。 他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白珞深吸一口气,掸了掸肩上细密的雨珠,直起身来。隔着一帘雨幕,她和红风衣的女人对视。 “三个月后的事,三个月后再说。” 她把伞柄塞进陆屿手里:“拿着,别淋雨。” 然后转身走进雨里,高跟鞋稳稳地踩过积水。 陆屿抱着留有她余温的伞,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又回头看了看红风衣女人。女人收起伞,走近他,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他脸上的雨水。 “你总是有办法让女人为你心疼。”她的声音低沉,“这就是你的本事,对不对?” 陆屿垂下眼睫:“我只是想活着。” 女人站起身,朝路口扬了扬下巴:“走吧,那个人今晚会来接你吗?” 陆屿摇了摇头。 “那就先跟我走。” 他沉默地跟着红风衣女人上了车,从车窗望出去,雨还在下。 转角处的路灯下,白珞站在公用电话亭旁,正把湿透的外套拧干。她看见那辆车驶过,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有些人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而她,有的是耐心。## 《雨城》 雨下了一整天。 白珞撑着伞站在校门口,指尖捏着伞柄,骨节泛白。西装裙紧裹着腰肢,高跟鞋踩在积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已经等了四十分钟,却依然不见那个少年的身影。 就在这时,她看见了他——在巷口的屋檐下,浑身湿透。蓝白相间的校服紧贴在瘦弱的身体上,湿漉漉的黑发垂在额前,雨水顺着发梢一滴一滴落下。他抱着书包,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白珞的心猛地一痛。 她快步走过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