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色野兽笼## 《我的白色野兽笼》(电影片段)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白色的。 不是病床那种温和的米白,而是刺目的、冷冰冰的纯白——墙壁、天花板、地板,连仅有的家具——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床铺,也是白...
我的白色野兽笼## 《我的白色野兽笼》(电影片段)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白色的。 不是病床那种温和的米白,而是刺目的、冷冰冰的纯白——墙壁、天花板、地板,连仅有的家具——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床铺,也是白色的。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四角镶嵌的细长灯管,发出日光灯特有的嗡鸣。 她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记忆像被漂白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风中咸涩的味道,一个人在她耳边低语,还有——血。温热的、顺着指缝滴落的血。每次试图回想,太阳穴就会像被针扎一样刺痛。 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刺骨。笼子在房间正中,或者说,整个房间就是笼子。四壁透明如玻璃,但敲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她试着用力推,纹丝不动。 “你醒啦。” 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而机械。她抬头,天花板的角落有一个圆形摄像头,红色指示灯一明一灭。 “你是谁?” “我是你的看守者,也是你的饲养员,你的老师,你的——观众。”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可以叫我医生。” “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因为你很危险,我的白色野兽。” 白色野兽。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甲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她记得这双手做过什么。但记不清细节。 “我不是野兽。” “哦?那你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她什么都不是。 “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她压低声音。 “你不记得了?也好。那是个意外。”医生说,“但那证明了你的能力。你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强大,也更难以控制。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坚固的笼子。” 她走到门边,手指划过门缝——光滑,毫无破绽。她蹲下身,指甲轻轻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将耳朵贴上去,闭上眼。 嗡——很细微,但能听见。低频的震动,从地板深处传来,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她沿着震动最明显的地方,用力一敲——地面裂开一条细缝。 她停下动作,看向摄像头。 “你在干什么?”医生的声音有了细微的变化。 “我在找出去的路。” “你出不去的。那是特种钢化复合板,厚度二十厘米。” 她没有回答,而是把手伸进裂缝。指甲嵌进边缘,用力一掰——一块白色的碎片被抠了下来。碎片边缘不规则,闪着冷光。不是塑料,是某种陶瓷金属。 “你想逃?” “我想回家。” “你没有家。” “那就自己造一个。” 她站起身,朝摄像头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然后一挥手,摄像头应声而碎。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警报声突然炸响。红色的光替换了白色,整个房间开始震动。 “一级警戒!透明隔断激活!释放镇静气体!”医生尖利的声音从广播中传来。 天花板开始渗出白色的雾气。她屏住呼吸,退到墙角。但双腿发软,视线开始模糊。 不行。不能就这么倒下去。 她猛地咬破舌尖,铁锈味和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她踉跄着冲向来时的门——那扇她从未真正打开过的门。用尽全力,一拳砸上门锁。 金属变形,火花四溅。门弹开了。 刺眼的白光涌进来。她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影子正朝她跑来。是医生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再是笼中的野兽了。 至少,不是唯一的。## 《我的白色野兽笼》(电影片段)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白色的。 不是病床那种温和的米白,而是刺目的、冷冰冰的纯白——墙壁、天花板、地板,连仅有的家具——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床铺,也是白色的。没有窗。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四角镶嵌的细长灯管,发出日光灯特有的嗡鸣。 她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记忆像被漂白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风中咸涩的味道,一个人在她耳边低语,还有——血。温热的、顺着指缝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