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杨思敏版)# 《金瓶梅(杨思敏版)》片段:帘下初见 帘子一动,那道光便斜斜地切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剪刀,把茶坊里灰扑扑的空气剪开一个口子。王婆的手还搭在竹帘上,嘴里喊着“娘子慢走”,身子却往旁侧了...
金瓶梅(杨思敏版)# 《金瓶梅(杨思敏版)》片段:帘下初见 帘子一动,那道光便斜斜地切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剪刀,把茶坊里灰扑扑的空气剪开一个口子。王婆的手还搭在竹帘上,嘴里喊着“娘子慢走”,身子却往旁侧了侧,好让那人的身影完完整整地落进来。 杨思敏饰演的潘金莲就这样站在了门槛里。她穿一身藕荷色的窄裉袄,外罩青缎子背心,发髻上斜簪着一朵绢花,是石榴红的,像一滴凝固的血。她的眉眼是画里才有的——眉梢微微挑着,眼尾却垂着,看人时总像含着一汪水,那水底下又藏着钩子。她这副模样,让坐在角落里的西门庆把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下了,茶盏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妈妈,可寻着那好绫罗不曾?”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吴语的口音,每个字尾都往上飘,像三月里的柳絮,落到人耳朵里便粘住了,怎么也掸不去。 王婆连忙迎上去,笑得脸上的粉都簌簌地往下掉:“有有有,娘子来得巧,我正想托人去寻你呢。你且坐着,我去里间取来你看看。”她说着,眼睛却朝西门庆那边瞟了一眼。 潘金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角落里坐着个男人。那男人生得白净,头上戴着缨子帽儿,身上穿着绿罗褶儿,腰间系着一条沉香色的双穗绦,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两人目光碰在一处,潘金莲先低了头,却低得不彻底,眼皮抬着,睫毛颤着,像蝴蝶的翅膀在说话。西门庆站起来,一拱手,声音温温的:“娘子请坐。”潘金莲轻轻“嗯”了一声,裙角拖过青砖地,窸窣作响,在那张方凳上坐了,两只手交握着放在膝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王婆从里间抱出一匹绸缎来,展开在桌上,嘴里不住地夸着料子好、花色鲜。潘金莲伸手去摸那绸子,手指划过缎面时,袖子往上溜了半寸,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腕。西门庆的目光便钉在那手腕上,再也移不开了。他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喉结的滚动,茶汤在唇边停了停,倒没有喝进去,全洒在衣襟上了。 “娘子若是喜欢这匹,便拿回去试试。”王婆的声音把空气里的那根弦拨了一下。 潘金莲笑了笑,那笑意从唇角漾开,漫过整张脸,最后停在一双眼睛里:“那怎么好意思,王妈妈做生意也不容易。”她说着,却已经把绸缎轻轻拢在了怀里,站起身来,对王婆福了一福,转身朝门外走。走到门边时,又回过头来,看了西门庆一眼。那一眼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极长,长到把一个人一辈子的心事都装了进去。帘子落下时,带起一阵风,把桌上那匹绸缎的一角吹得拂动起来,像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王婆走到门口,看着那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转过身来,对着西门庆笑了:“大官人,这娘子如何?” 西门庆把剩下的半盏茶一饮而尽,茶碗重重扣在桌上,声音里带着笑:“好个妇人,好个妇人。”这三个字说了两遍,一遍轻,一遍重,轻的那遍是说给别人听的,重的那遍是说给自己听的。窗外有只黄鹂在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尖发痒。案上那匹绸缎还摊着,日光落在上面,映出一片流动的波光,像极了方才那妇人眼底的水色。 这便是《金瓶梅(杨思敏版)》里帘下初见的一场戏。杨思敏的潘金莲,美就美在那种分寸——多一分便俗,少一分便淡。她站在那里,不笑的时候是画,笑起来便是活色生香的传奇。王婆的茶坊里还留着桂花糕的甜味,混着茶香,混着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心思。一场风月,就此开了头。# 《金瓶梅(杨思敏版)》片段:帘下初见 帘子一动,那道光便斜斜地切进来,像一把薄薄的剪刀,把茶坊里灰扑扑的空气剪开一个口子。王婆的手还搭在竹帘上,嘴里喊着“娘子慢走”,身子却往旁侧了侧,好让那人的身影完完整整地落进来。 杨思敏饰演的潘金莲就这样站在了门槛里。她穿一身藕荷色的窄裉袄,外罩青缎子背心,发髻上斜簪着一朵绢花,是石榴红的,像一滴凝固的血。她的眉眼是画里才有的——眉梢微微挑着,眼尾却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