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跷跷板# 《爱情跷跷板》—— 第一场:初见 游乐场的角落里,有一座几乎被人遗忘的跷跷板。漆面斑驳,铁架生锈,一边高一边低地歪在草地上,像一段被时间搁浅的对话。林屿每次经过这里,都觉得它在等什么...
爱情跷跷板# 《爱情跷跷板》—— 第一场:初见 游乐场的角落里,有一座几乎被人遗忘的跷跷板。漆面斑驳,铁架生锈,一边高一边低地歪在草地上,像一段被时间搁浅的对话。林屿每次经过这里,都觉得它在等什么人。 他第一次见到沈念,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黄昏。 那天他提前下班,鬼使神差地绕进废弃的老游乐场。雨丝细得像雾,整个场地空无一人。他看见旋转木马旁边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蹲在跷跷板的一端,正用纸巾擦拭铁架上的污渍。她擦得很认真,连螺丝缝里的泥垢都用指甲一点点剔出来。 “这玩意儿早就不能玩了。”林屿站在三米外,撑着伞开口。 女孩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刘海往下滴,眼睛却亮得出奇:“谁说不能?只要有人愿意坐上去,它就能动。” 他说不出那句话哪里特别,却莫名记住了。后来他想,大概是因为她说“愿意”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笃定得像在讲一个真理。 “那你一个人也没法玩。”林屿走过去,把伞举过她头顶。 她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现在有你啊。” 两分钟后,两个成年人撑着伞,面对面坐在一座生了锈的跷跷板上。林屿比她重不少,一屁股坐下去就把她高高翘起。她也没慌,只是把伞夹在脖子上,两手抓紧扶手,冲他喊:“你用力往下压呀!我想看看最高处是什么样子!” 他照做了。跷跷板一点点倾斜,她被顶到几乎九十度的角度,两条腿悬空,裙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尖叫,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游乐场里回荡,惊起几只躲在屋檐下的麻雀。 “看到了吗?看到了什么?”林屿在下面仰头问。 她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看到你很担心我的样子。” 那天之后,林屿养成了一个奇怪的习惯——每天下班后去那座跷跷板旁边坐一会儿。有时能碰到她,有时碰不到。碰到了,他们就玩几分钟。她教他玩跷跷板的诀窍:“不能光用力,要懂平衡。你沉一点,我就往后坐;我轻,你就往前挪。两个人要互相看着对方,才能找到一个刚刚好的位置。” 他听得若有所思。 后来他知道了她的名字,沈念,二十三岁,在隔壁街的花店打工。她不问他的职业,不问他的过去,只问他:“今天要不要陪我玩玩跷跷板?” 他点头。 那段日子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透明得过分。林屿觉得自己枯燥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一个支点,像跷跷板的中心轴,让一切都变得可以摇摆、可以平衡。 直到有一天,他坐在跷跷板这一端,等了三个小时她都没来。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你是小林吗?念念让我转告你,她走了。她回老家了,嫁人了。” 林屿握着手机,坐在跷跷板上,感觉自己像被高高翘起的那一端,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砸回地面。 他没有追问。两个月的偶遇,本来就没有理由挽留。他只是坐在那里,从天亮坐到天黑,直到月亮升起来,跷跷板的影子在地上拉成一道长长的、折断的线。 可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他看到了跷跷板铁架上贴着一张小便签纸,被雨水打湿了一半,字迹模糊却还能辨认—— “想和你一直保持平衡。” “你太重了,下次记得往前坐一点。” “念念” 他攥着那张便签,愣了很久。 远处的游乐场大门外,一盏路灯忽然亮起来。灯下站着一个人,白色连衣裙,怀里抱着一束不知从哪儿折来的野花。 林屿笑了。他松开便签,大步朝那个方向跑去。 跷跷板在身后轻轻晃动了一下,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爱情跷跷板》—— 第一场:初见 游乐场的角落里,有一座几乎被人遗忘的跷跷板。漆面斑驳,铁架生锈,一边高一边低地歪在草地上,像一段被时间搁浅的对话。林屿每次经过这里,都觉得它在等什么人。 他第一次见到沈念,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黄昏。 那天他提前下班,鬼使神差地绕进废弃的老游乐场。雨丝细得像雾,整个场地空无一人。他看见旋转木马旁边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蹲在跷跷板的一端,正用纸巾擦拭铁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