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妈3# 《小姨妈3》电影片段 **开场:黄昏的小镇** 画面从高空俯瞰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炊烟袅袅,晚霞如血。镜头缓缓下移,穿过一片老槐树的枝叶,落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院子里。 院子里摆着一张竹躺...
小姨妈3# 《小姨妈3》电影片段 **开场:黄昏的小镇** 画面从高空俯瞰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炊烟袅袅,晚霞如血。镜头缓缓下移,穿过一片老槐树的枝叶,落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院子里。 院子里摆着一张竹躺椅,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正歪在上面打盹。她穿着碎花短袖和一条宽大的军绿色短裤,脚上一双拖鞋,头发随意扎成一把——这就是我们的小姨妈,林翠花。 “小姨妈!小姨妈!不好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院门外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部手机,气喘吁吁。 林翠花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叫魂呢?你小姨妈耳朵好着呢。” 男孩叫刘小北,是她的外甥,今年暑假刚从省城回来。他急得直跺脚:“你快看朋友圈!你养的那只大鹅,跟村头张婶家的狗打架的视频,被人传到网上去了!现在转发已经过万了!” 林翠花“噌”地坐起来:“过万?那是要上电视了?” “上什么电视啊!底下评论都在说‘这大妈真彪悍’、‘大鹅界扛把子’……还有人说你是‘小镇网红预备役’!”刘小北念着念着,自己先笑了。 林翠花夺过手机,翻了两下,把手机往小北怀里一塞:“啧,这都是小事。你小姨妈我当年在镇上摆摊卖豆腐的时候,那才叫网红呢。再说了,这年头谁还没个视频?你二姨家的狗还会弹钢琴呢。” “可问题是,张婶已经打电话给我妈了,说那只大鹅把她家的狗啄得三天没敢出门,要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小北压低声音,“我妈说,要是你再惹事,她就要联合其他几个姨妈,把你送养老院去!” 林翠花一听,从躺椅上弹了起来:“什么?养老院?我这才多大?你妈是不是看《小姨妈1》看多了?那电影里第一集就把小姨妈送去养老院,到第二集我才逃出来,现在第三集,她们又想把我关进去?” 原来,林翠花的三个姐姐——大姨、二姨和她的亲妈,前两年因为实在管不住她那些出格的举动,联手策划过一次“养老院送养计划”。结果林翠花在养老院里只待了三天,就带着三个老太太翻墙出来,还在镇上开了个“老年摇滚乐队”,闹得满城风雨。这事后来被一个路过的导演拍成了电影《小姨妈1》,票房居然还不错。第二年又拍了第二部,讲的是林翠花带着乐队去省城参加选秀的故事。如今,第三部的剧本据说已经在写了,但谁也没想到,现实中的“小姨妈3”居然来得这么快。 刘小北苦着脸:“小姨妈,你这一把年纪了,咋就不能消停点呢?” “一把年纪?”林翠花双手叉腰,“我今年才四十三,正是一枝花的年纪。你懂什么?大鹅打架那是动物之间的正常纠纷,跟人类有什么关系?张婶那只狗,三天两头追我家的鸡,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张婶带着三个妇女,气势汹汹地堵在了门口。张婶手里还牵着那条受伤的狗,狗的脖子上缠着纱布,看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林翠花!你给我出来!”张婶嗓门奇大。 林翠花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张姐,怎么着,要带着家属团来给我开批斗会啊?” “你那只大鹅把我家毛毛的脖子都啄出血了!兽医说至少要养半个月!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你看着办吧!”张婶叉着腰,气势不输。 林翠花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狗,狗冲她汪汪叫了两声。她撇撇嘴:“你家毛毛先冲进我院子里追我的鸡,大鹅是看家护院的,这是履行职责。要说赔偿,你家毛毛追丢了我两只老母鸡,那两只鸡可都是下蛋的能手,一天两个蛋,一年就是七百多个蛋,按市场价……” “你少跟我算账!”张婶打断她。 刘小北站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省城一个自媒体平台的电话:“请问是刘小北吗?我们想联系您的小姨妈,做个专访,关于‘养鹅护院’这件事,现在热度很高,有没有兴趣?” 刘小北把手机递给林翠花。林翠花接过电话,听了两句,眼睛亮了:“专访?上电视?好说好说!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得把我们家大鹅也拍进去,它才是主角。” 挂掉电话,林翠花转头对张婶一笑:“张姐,你看,这事儿闹大了。要不这样,你让你家毛毛也上镜?咱俩合拍一条‘狗鹅和解’的视频,流量分成一人一半,怎么样?” 张婶愣了愣,旁边一个妇女小声说:“听说现在拍视频能挣钱,她家大鹅都成网红了……要不,咱也蹭蹭热度?” 张婶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犹豫。林翠花见状,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走,进院子聊,我刚泡了菊花茶。小北,去把大鹅放出来,让它跟毛毛正式认识认识。” 院子里的晚霞更浓了。刘小北蹲在角落里,偷偷打开手机录像。他心里想:完了,这下《小姨妈3》的素材,又有了。而远在省城的制片人——那位拍了前两部的导演,此刻正看着电脑屏幕上“林翠花与大鹅”的视频数据,笑出了声,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咱们的《小姨妈3》剧本,得改改了……”# 《小姨妈3》电影片段 **开场:黄昏的小镇** 画面从高空俯瞰一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镇,炊烟袅袅,晚霞如血。镜头缓缓下移,穿过一片老槐树的枝叶,落在一栋二层小楼的院子里。 院子里摆着一张竹躺椅,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正歪在上面打盹。她穿着碎花短袖和一条宽大的军绿色短裤,脚上一双拖鞋,头发随意扎成一把——这就是我们的小姨妈,林翠花。 “小姨妈!小姨妈!不好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从院门外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