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情天1984# 《恩怨情天1984》 ## 片段:狮子山下的最后一炷香 * *1984年,香港,九龙城 寨** 雨停了,但天 空仍旧阴沉,像极了他此刻的心 。 阿昌站在城寨 深处一间破旧的铁皮 屋外,手里的烟已经 燃到了尽头,...
恩怨情天1984# 《恩怨情天1984》 ## 片段:狮子山下的最后一炷香 **1984年,香港,九龙城寨** 雨停了,但天空仍旧阴沉,像极了他此刻的心。 阿昌站在城寨深处一间破旧的铁皮屋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蒂掉在地上,溅起微弱的火星。他低头看着那点残火,像是看见了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燃烧过的所有恩怨——热的、烈的、最后都只剩灰烬。 “昌哥,人都到了。” 说话的是细狗,跟了他十三年的兄弟,从沙田一路混到九龙,身上的刀疤比脸上的褶子还多。细狗递过来一把伞,阿昌没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只有三个人。 坐在正中太师椅上的,是他大哥龙哥,曾经的城寨之王,如今病入膏肓,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龙哥身边站着的是阿玲,当年九龙最红的舞女,龙哥的女人,也是阿昌这辈子唯一动过真心的人。 而最让阿昌意外的,是跪在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和龙哥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叫志杰,”龙哥的声音嘶哑,像砂纸刮过铁皮,“是你弟弟,亲生的。”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阿昌的手慢慢地摸向腰间的匕首,他刻意地、让龙哥看见这个动作。 “1980年,我派你去金三角,你在那边替你弟弟扛了一桩灭门案,”龙哥慢慢地说着,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大气,“你那会儿根本不知道,你扛的那条命,是我让人做的。因为志杰他妈是我安排去你爸身边的线人,你爸发现之后要告发整个帮会,我只能...” “闭嘴。”阿昌的声音很轻,但屋角那个叫志杰的年轻人还是听见了。那孩子抬起头,眼睛和阿昌一模一样——固执、凶狠、藏着被抛弃的孩子的痛。 阿昌忽然笑了。他转过头对细狗说:“我十六岁入行,替龙哥挡了三刀。十九岁替他坐了三年牢。二十五岁替他杀了他最想杀的人。三十二岁,我才知道我替他去死的时候,他在背后连我亲弟弟都培养好了。” 窗外的天又开始下雨,1984年香港的雨季来得特别早。阿昌记得,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十九岁,跟着龙哥去码头接货,第一次杀人。那人死之前抓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你以为自己是兄弟,其实你是替死鬼。” 当时他不信。 如今他信了。 “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龙哥站起来,第一次在阿昌面前站起来,老得像个纸扎人,“我把志杰养大,教他所有你会的东西,是为了今天。你赢了,他就是你的。我赢了,你从这个世界消失,他来接手。” 阿昌看着龙哥,又看了一眼阿玲。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但她的眼神里写着一切——她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二十年。”阿昌慢慢地说,“二十年兄弟情,不如你一场算计。” 他转头对细狗说了六个字:“把东西准备好。” 然后他走出铁皮屋,走进1984年香港的雨中。身后,旧时代的恩怨像这座城寨一样,在时代的夹缝中,等待最后的审判。 而这一天,狮子山下的风,吹不散最后一场血。# 《恩怨情天1984》 ## 片段:狮子山下的最后一炷香 **1984年,香港,九龙城寨** 雨停了,但天空仍旧阴沉,像极了他此刻的心。 阿昌站在城寨深处一间破旧的铁皮屋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缩,烟蒂掉在地上,溅起微弱的火星。他低头看着那点残火,像是看见了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燃烧过的所有恩怨——热的、烈的、最后都只剩灰烬。 “昌哥,人都到了。” 说话的是细狗,跟了他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