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情史# 《露露情史》片段 咖啡馆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露露已经等了四十分钟。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回复的消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又是同样的剧本。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仿佛这样做就...
露露情史# 《露露情史》片段 咖啡馆的时钟指向下午三点,露露已经等了四十分钟。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回复的消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又是同样的剧本。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个男人从记忆里消失。 “小姐,需要续杯吗?”侍应生端着咖啡壶走近。 “谢谢,不用了。”露露礼貌地摇头,目光却飘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三十三岁,妆容精致,眼角的细纹却已经在粉底之下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陈朗说过的话:“你太要强了,露 露,男人会觉得累。”那 是五年前,他在机场候机厅里对她 说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飞去了纽约, 再也没有回来。 露 露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夹 在指间转了转, 又放回去。她戒烟已经三年 了,但每当等待的时候,这个动 作就会不自觉地重复。就像她总在 不经意间重复那些爱情里的错误 ——太早投入,太快相信,太轻 易把自己交出去。 手 机震了一下。她迅速抓起,是妈妈 发来的消息:“周末回家 吃饭,你张阿姨 的儿子刚从德国回来 ,我给你们安排 了见面。” 露露叹了口 气,把手机扔进包里。妈妈永远 不会明白,她不是找不到 人结婚,而是她 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爱 一个人——或者说,她害怕 那种全部燃烧之后再被熄灭的过 程。 她想起大学时的 初恋周野,那个会在自习室门 口等她到凌晨的男孩。他们 在一起四年,毕业典礼那 天,他在她宿舍楼下用蜡 烛摆出心形,单膝跪地求婚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 会结婚,结果三个月后,他去了北 京,她留在上海,异地 恋仅仅维持了半年就无疾而终。 他说:“露露,你太 独立了,我感觉不到你需要我。 ”她那时不明白,为什 么独立会成为分手的理由。 后来她才慢慢懂得,有些男 人想要的不是爱,而是被需要的 感觉。 第二任是摄影 师老顾,比她大 十岁,离过婚,带一个 五岁的儿子。她 以为自己能当好 后妈,结果每次小男孩生病,老顾 都会说:“你还没当过 妈妈,不懂。”她 拼命学,学做饭,学照顾孩 子,学讨好他的前妻 。三年后,老顾的前妻 从国外回来了,他 们复婚了。老顾 对露露说:“你是个好女孩,但我 儿子需要亲生妈妈。”露露没 有哭,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出 了那个住三年的房子。那天晚 上她一个人看电影,银幕上 演的是别人的爱 情,她在黑暗里无声流泪。 第 三任,第四任… …露露不想再数 了。她记得的只有一次次 相似的结局:开始时热情似火 ,结束时悄然无 声。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 不适合恋爱,是不是如某 位前任所说——“你 心里有一堵墙, 谁也进不去”。 咖啡馆的门 被推开,风铃响了。露露下 意识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风 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 一本书。他在人群里张望 了一下,目光锁定了 她,微笑着走过来。 “露露?”他在她面前站定,“ 我是林彦,你闺蜜的朋友 。对不起,路上堵车。” 露露 站起来,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得 体的微笑,伸出手:“没关系 ,我也刚到。” 她的手 在半空中停住了,因 为林彦没有握上去,而是 轻轻把她的手拉低,笑着说:“ 你好正式,我们不是相亲 ,是认识一个新朋友。” 这一句 话,让露露愣了两秒钟 。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一次,故事 的开始会不一样。 但她随即在心里摇了摇头 ——自己已经听过太 多这样的开场白了。 然而林彦放下书,从口袋里 掏出一个东西递 给她:“对了,这是 我路过一家旧书店找到的,你闺蜜 说你喜欢老版《呼 啸山庄》。这本是1954年的 译本,不算珍贵 ,但插图很漂亮。 ” 露露接过那本泛黄的书,指尖 触到粗糙的纸页, 心跳漏了一拍。书脊上 印着一个签名,是 “萧”字。 她猛地抬头 看着林彦,嘴唇 微张。 就像六年前那个雷雨夜 ,她在南京西路的一 家旧书店里,把亲手签名的书放在 架子上,写给那个她以为永远 不会再见的男人。那本书,本该沉 在时间深处。 而 此刻,它就在她的手上。 露露的瞳孔微微颤抖,脑海 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她小 心翼翼掩埋的, 关于陈朗的,关 于那个她在自己情 史里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秘 密章节。 林彦还 在笑着,眼里带着初见者的温 和,显然不知道自己递出的是什 么。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 把咖啡馆分割成明暗两半。 露露坐在阴影里,手指缓慢翻 动书页,夹层里露出一角 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是她自己娟秀 的笔迹: “朗,如 果你看到这本书,请 来老地方找我。我在等你。” 时间是一年零两个月 前的日期。 露 露的呼吸停滞了。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 林彦的肩膀,看向咖啡馆最角 落的位置——那 里坐着一个男人, 背对着她,正低头翻书。 他的背影,她不会认错。 陈朗。 露露的心脏像是 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一年零两个月前,她 去过南京西路的旧书店,带着那 本书,带着最后的勇气 。然而陈朗没有来。她以为自己终 于可以彻底死心 ,删掉了他的一 切联系方式,告诉自 己这段感情已经死了。 但此 刻他就坐在十米之外。 林彦注意到她的失神 ,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 露露放下书,嘴角扯出 一个勉强的笑容:“我去一下洗手 间。” 她起身,快步 走向洗手间,在镜前站定。镜 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眼 妆有点花了。她打开水龙 头,冰凉的水冲在手腕上。 她闭上眼睛,脑 海里翻涌着所有前任的 脸,最终定格在 陈朗身上——那个 她爱得最深,也伤得最彻底的男 人。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岁月和情 史磨得刀枪不入,原来只是因为没 有遇到那把削铁如泥的刀。 露露深吸一口气,擦干手,推 开门走出去。她 径直走向那个角落,脚步声在 安静的咖啡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 背对她的男人听 见动静,慢慢回过头来。 是 他。是那张她努力忘掉却从未真 正忘记的脸。陈朗的 鬓角添了几丝灰白,眼神却依旧深 邃。他看着露露,没有 惊讶,没有久别重逢的兴 奋,只有一种复杂的 温柔。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他说,“但我 想,我应该等一 等。” 露露停在他面前,突然觉 得自己这六年里 所有的情史都可以写成 一本极薄的书,因为 从头到尾,她其实 只爱过一个人。而那些来来去去的 男人,不过是她在等待路途中的驿 站。 咖啡馆的时钟指向下午五点 ,陈朗站起来,伸手拿起桌上早已 凉透的咖啡,“想换个地 方说话吗?” 露露没有回答,她 转过身,看见林 彦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手里 拿着一本《呼啸山庄》,正 困惑地看向这边 。露露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做了个“抱歉”的 口型。 然后她 走回自己的座位,拿 起包和手机,在路 过林彦身边时低声说 :“对不起,这本书我不 能收。” 她留下愕 然的林彦,走向陈朗。 窗外,夜色刚刚降临,霓 虹灯次第亮起。 这个城市里无数的爱情 故事正在上演和落 幕,而她露露的情史,也许才 刚刚开始真正的一章。# 《露露 情史》片段 咖啡馆的时钟指 向下午三点,露露已经等 了四十分钟。她低头看 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回复的消 息,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又是同样的剧本。她把手机 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仿佛 这样做就能让那个男人从记忆 里消失。 “小姐 ,需要续杯吗?”侍 应生端着咖啡壶走 近。 “谢谢,不用了。”露露 礼貌地摇头,目光却 飘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 脸,三十三岁,妆容精致 ,眼角的细纹却 已经在粉底之下若隐若现 。她忽然想起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