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后妈照顾继子电视剧# 《晨光里的温度》 初秋的早晨六点半,林笙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她今年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刚一年,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荷包蛋。油烟有些呛人,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一边...
年轻后妈照顾继子电视剧# 《晨光里的温度》 初秋的早晨六点半,林笙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她今年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刚一年,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荷包蛋。油烟有些呛人,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一边用锅铲笨拙地翻面,一边腾出手去关小了火。 “鸡蛋要全熟,不能流黄。”她小声重复着昨晚从笔记本上看到的内容,那是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整理的继子饮食习惯——小野不爱吃葱,番茄要去皮,牛奶必须是温的,面包边要切掉。 这是她成为“后妈”的第七天。 两个月前,她嫁给了季临渊,一个比她大十一岁的男人。所有人都说她疯了——年轻漂亮的名校毕业生,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带着孩子的离异男人?只有林笙自己知道,在她最灰暗的大学时光里,是季临渊作为资助人默默支持她完成了学业,从未要求过任何回报。 她愿意用一辈子去还这份情。 “小野,起床了。”她轻轻敲了敲儿童房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林笙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八岁的季野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黑发。林笙在床边坐下,柔声说:“小野,早餐做好了,有你喜欢的草莓酱。” 被子里传来翻身的动静,接着是一句闷闷的:“我不吃。” 林笙没有气馁,“那你想吃什么?阿姨再给你做。” 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笙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妈妈以前会做南瓜粥。” 林笙心里一酸。她知道这个家的故事——小野的亲妈妈在他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之后整整三年,这个孩子几乎没再叫过任何人“妈妈”。 “那今天就做南瓜粥,你教阿姨好不好?” 被子被掀开一个小角,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那天上午,林笙带着小野去超市买南瓜。她推着购物车,小野始终和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不靠近也不远离。路过零食区时,林笙注意到他的视线在一款巧克力上停留了两秒。 “想吃吗?”她问。 小野摇摇头,快步走开了。林笙看了看那款巧克力,默默记住了位置。 回到家,林笙把糯米和南瓜一起放进锅里,按照小野说的步骤慢慢煮着。小野站在厨房门口,像是在看,又像是在发呆。 “要一直顺时针搅拌,才不会糊底。”他突然开口。 林笙惊讶地看着他,这是小野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好的,那我们一起搅?” 她没有强求,只是把木勺递向门口。小男孩犹豫了很久,最终走过来,伸出小手握住了勺柄。林笙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慢慢画着圈。锅里的粥渐渐变得金黄浓稠,香甜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厨房。 “阿姨刚来这个家,什么都不太会。”林笙轻声说,“你爸爸说你是个小男子汉,可不可以教教阿姨,平时你都需要什么?” 小野低着头,搅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我想要......妈妈。” 林笙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蹲下身,没有拥抱,只是平视着他的眼睛说:“阿姨当不了你的妈妈,因为你的妈妈谁都替代不了。但是阿姨可以当你的朋友,最好的那种。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你想妈妈了,我就陪你一起想她。” 小野的睫毛颤了颤,那双一直戒备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 “你打不过别人的。”他说。 “那我们可以一起跑。”林笙笑了。 金黄的南瓜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小野端起自己的那碗粥,坐到餐桌前,喝了一口。 “咸了一点。”他说。 “下次少放盐。”林笙认真地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那天晚上,林笙在他书包里发现了一张画——歪歪扭扭的两朵向日葵,一大一小,旁边用铅笔写着:送给林笙。 画纸的角落里,有一行被擦掉又重写的铅笔字,隐约还能看出痕迹: “我可以叫你阿姨吗?” 林笙把那幅画小心地贴在冰箱门上,然后走进了季野的房间。孩子已经睡着了,怀里紧紧抱着一张泛黄的全家福。 她轻轻给他掖好被角,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手机震动起来,是季临渊发来的消息:“怎么样?辛苦你了。” 林笙看向窗外,城市的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她想起今天小野说的那句“我想要妈妈”,想起他主动握住勺柄的小手,想起那幅向日葵画,想起他没能写完的那句话。 “不辛苦。”她回复,“他今天叫我阿姨了。” 放下手机,林笙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野,轻声说:“晚安,小野。”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黑暗中的小男孩睁开了眼睛,看着门缝里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光,然后慢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个枕头底下,压着一幅画,画的背面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晚安,林笙。”# 《晨光里的温度》 初秋的早晨六点半,林笙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她今年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刚一年,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对付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荷包蛋。油烟有些呛人,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一边用锅铲笨拙地翻面,一边腾出手去关小了火。 “鸡蛋要全熟,不能流黄。”她小声重复着昨晚从笔记本上看到的内容,那是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整理的继子饮食习惯——小野不爱吃葱,番茄要去皮,牛奶必须是温的,面包边要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