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玉兔下凡报恩播放中秋月圆,清辉如水。 广寒宫桂花树下,一只白兔正安静地捣着药杵。她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青,快出来看!”远处传来嫦娥仙子温柔的笑声,“人间今晚可真热闹。” 白兔小...
聊斋玉兔下凡报恩播放中秋月圆,清辉如水。 广寒宫桂花树下,一只白兔正安静地捣着药杵。她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青,快出来看!”远处传来嫦娥仙子温柔的笑声,“人间今晚可真热闹。” 白兔小青放下药杵,三瓣嘴微微动了动。她没有告诉嫦娥仙子,这几日她心神不宁,是因为五百年前—— 那年秋天,她刚修炼出灵识,一次意外坠入凡间的溪流,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一个凡间书生跳入水中,拼命将她捞起。书生的手被尖锐的石头划破,鲜红的血浸透了他青衫的袖口。他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口,反而用干燥的衣襟裹住瑟瑟发抖的她,轻声说:“小兔子别怕,没事了。” 小白兔永远记得那双清澈的眼睛,温暖得像初春的阳光。 可是后来,小白兔被路过的猎人捕获,辗转卖入了京城。她被当作稀罕的白兔献给了一位达官贵人,那人见她通体雪白,便想取她的毛皮。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金光闪过,嫦娥仙子将她救回了广寒宫。 “你与凡人有缘,也有劫。”嫦娥抚着她的长耳,“那位救你的书生,如今已是垂暮老矣,孤身一人。恩情未报,你想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小青用力点了点头。 “去吧。你有一夜的时间,月圆时分必须归来。”嫦娥轻抬玉指,一朵桂花飘落在小兔的额间,“此去尘世,你只做你想做的,便好。” 小青只觉得眼前一白,再睁眼时,自己已站在一座古朴的小院中。 月光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石凳上,正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粗糙的木板上刻着什么。他的手枯瘦如柴,手背上布满老年斑,可握刻刀的姿势仍然那样专注。小青认出了他——虽然岁月将他从英姿挺拔变成了垂垂老者,可那双眼睛,依旧是五百年前澄澈善良的眼眸。 “老人家。”小青轻轻开口。 老人抬起头,愣了愣。眼前站着一个穿青色衣衫的少女,面容皎洁如月,目光清澈如水。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剧烈地咳嗽起来。 青衫少女快步上前,她的手指轻触老人的后背,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流入他的身体。老人的咳嗽声慢慢平息,苍老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润。 “姑娘……你是……” “我是来报答您的人。”小青跪坐在老人面前,眼中泛起水光,“五百年前,您在溪水里救了一只小白兔。您还记得吗?” 老人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他手中的刻刀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小青低头看去,那是一块木板,上面刻着一只正在捣药的兔子,线条简单,却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用心。 “我刻了……五百年了。”老人抚摸着木板上兔子的长耳,“我总觉得,那兔子不是寻常的兔子。她一定是月宫里的玉兔,来人间……跟老头子我见一面。” 小青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双手曾经为救她割破,如今却苍老得让人心疼。花开花落五百年,人间已经换了多少朝堂,可这个老人还在这里,还在一刀一刀地刻着他记忆中的那只小白兔。 “先生,您的手是拿刻刀的手,却为我流了血。” “你这丫头,说的是什么傻话……”老人笑了,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庞滑落,“我这一生,最骄傲的就是救了你。虽然你后来被猎人抓走,我也没能救下你,但我知道,你一定去了该去的地方。” 小青的手指微微发亮,一朵桂花悄然浮现。 “老人家,这朵桂花是从月宫的桂树上摘下的。您把它种在院子里,来年中秋,桂花香会飘满整个院子,就像我从天上来看您一样。” 老人接过桂花,手在发抖,眼睛里却亮起了许多年不曾有过的光。 月亮渐渐偏西。 小青站起身来,她知道该走了。她弯腰,轻轻将额头贴在老人的手背上,虔诚如朝圣。 “先生,保重。” “丫头,你也保重。” 老人目送那个青色的身影渐渐融入月光,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低头看手中的桂花,花瓣上沾着一滴晶莹的露水,像是月宫里的眼泪。 此时京城的鼓楼已经敲响三更。 城南一座老宅的院子里,响起了刻刀划过木板的沙沙声。老人坐在月光下,这一次,他在木板上刻了一个穿青衫的少女,她正弯下腰,像要握住什么人的手。他要在有生之年,把她的模样也刻下来。 与此同时,天庭一处名为“天听阁”的地方,一面泛着微光的铜镜将这一幕完整地呈现在幕后人眼前。镜中可见老人专注的侧脸,以及那朵放在石凳上的桂花。 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拂过镜面,画面定格。 “传我法旨,”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将此凡间至情至性之事,书写成卷,交由那说与世人听的飞羽社,择日播放。” 铜镜微微一荡,漾开一圈涟漪。人间悲欢,天上仙情,都将在那一方小小的屏幕上,被凡人看见,被明月记住。中秋月圆,清辉如水。 广寒宫桂花树下,一只白兔正安静地捣着药杵。她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青,快出来看!”远处传来嫦娥仙子温柔的笑声,“人间今晚可真热闹。” 白兔小青放下药杵,三瓣嘴微微动了动。她没有告诉嫦娥仙子,这几日她心神不宁,是因为五百年前—— 那年秋天,她刚修炼出灵识,一次意外坠入凡间的溪流,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一个凡间书生跳入水中,拼命将她捞起。书生的手被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