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

小蜜蜂电影《小蜜蜂》片段 （黄昏时分，老旧小区的楼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七岁的朵朵蹲在二楼拐角处，用手指在地砖上画着圆圈，嘴里重复着一段旋律——正是她妈妈小时候最爱的那首童谣《小蜜蜂》。） “嗡嗡嗡，小蜜蜂，飞到西来飞到东……” 声控灯忽明忽暗，像在给她打拍子。朵朵的妈妈周敏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诊断书，纸边被汗浸湿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医生的话还在耳边：“您母亲的阿尔茨海默症已经进入中期，近期记忆几乎完全丢失，远期记忆也在碎片化……” 周敏蹲下身，手轻轻覆上朵朵的小手：“宝贝，跟妈妈回家好不好？外婆还等着我们吃饭呢。” 朵朵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她年龄的坚定：“妈妈再唱一遍《小蜜蜂》给我听，我就跟你回去。” 《小蜜蜂》是外婆教给周敏的第一首歌，也是周敏教给朵朵的第一首歌。十年前，朵朵刚学会说话，外婆就抱着她坐在阳台的摇椅上，一边剥豆子一边唱：“飞在花丛中，采蜜忙匆匆……”那时候外婆的眼睛还很亮，手指能随着旋律在空气里划出蜜蜂飞过的轨迹。朵朵咯咯笑着伸出小胖手去抓，外婆就把她举起来转圈，祖孙俩的笑声能震得窗台上的茉莉花瓣轻轻颤动。 可是后来，外婆开始找不到回家的路，开始把周敏叫成“隔壁的老周”，开始忘记朵朵的名字，却总在嘴里哼着《小蜜蜂》的调子。上个月，外婆甚至把暖水瓶塞进了微波炉，周敏崩溃大哭时，外婆却指着窗外说：“你看，有只小蜜蜂。” 此刻，朵朵的手指停在地砖上，她仰起脸，眼睛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妈妈，外婆今天又唱《小蜜蜂》了。她唱的时候，眼睛里有亮亮的东西，像以前一样。” 周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每天骑自行车送她上学，路过郊外的油菜花田时总会停下来，指着花丛喊：“快看，小蜜蜂！”然后娘俩跳下自行车，蹲在田埂上，看蜜蜂在金黄的花海里起落。母亲说：“小蜜蜂虽然小，但从来不迷路，因为它们记得回家的方向。”那时候周敏不明白，只觉得母亲的背影很高、很暖。 她拉起朵朵的手，走进家门。外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把干枯的茉莉花枝，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窗台上空荡荡的，茉莉花早就不在了——外婆去年把它们浇死了，因为她总是忘记自己已经浇过水。 朵朵走过去，蹲在外婆面前，用清脆的童声唱起来：“嗡嗡嗡，小蜜蜂，飞到西来飞到东。” 外婆的手指动了一下，颤巍巍地抬起，像要抓住什么。她嘴唇翕动，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忽然间，一串清晰的旋律从她嘴里流淌出来：“飞在花丛中，采蜜忙匆匆——” 周敏捂住嘴，泪水模糊了视线。外婆转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她看着朵朵，又看看周敏，慢慢笑了：“小蜜蜂……都是我的小蜜蜂。” 那一天，周敏把阳台重新种满了茉莉花。外婆坐在摇椅上，朵朵趴在她膝头，两个人一遍又一遍地哼着《小蜜蜂》。周敏想，也许记忆就像一只小蜜蜂，会飞走，也会飞回来。只要还有人记得唱那首歌，它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窗外，晚风把茉莉花的香气送进来。一只蜜蜂真的飞来了，嗡嗡的振翅声和童谣混在一起，像是某种来自远方的应答。电影《小蜜蜂》片段 （黄昏时分，老旧小区的楼道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七岁的朵朵蹲在二楼拐角处，用手指在地砖上画着圆圈，嘴里重复着一段旋律——正是她妈妈小时候最爱的那首童谣《小蜜蜂》。） “嗡嗡嗡，小蜜蜂，飞到西来飞到东……” 声控灯忽明忽暗，像在给她打拍子。朵朵的妈妈周敏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诊断书，纸边被汗浸湿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医生的话还在耳边：“您母亲的阿尔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