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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播电影在线观看那天晚上,林弋第三次把网页链接发到群里,附了三个感叹号——“真的,这个《热播电影在线观看》的网站绝了,新片全有,而且清晰到能看见毛孔。”群里没人理他。这年头大家早就不信这种野路子链接了,谁知道点进去是不是什么菠菜广告。何况林弋平时就爱大惊小怪,上次还说发现了能免费下载论文的云端数据库,结果不过是某大学的公开课录屏。 可这一次不一样。林弋是认真的。 他是在一个冷门的字幕组论坛里看到这个帖子的——发帖人只有四级,注册时间三天,帖子标题只有一行字:“**《热播电影在线观看》,看完别后悔。**”下面跟了两页回复,都是“马克”“楼主好人”,但没有人说后悔的事。林弋本想随手关掉,但光标正好扫过那个标题,屏幕中央忽然弹出一帧画面:一座燃烧的城市,天空是暗红的,建筑物的轮廓像被火烧透的纸,随时要塌下来。他认得那部电影——《末日白昼》,三天前刚上映,公司楼下的巨幅海报还没撤。他还没去看,因为票太难抢。 然后画面消失了。网页变成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搜索框和一个输入栏,旁边写着:请输入您想观看的《热播电影在线观看》。 林弋没忍住,输入了《末日白昼》。影片即刻开始播放,没有任何广告,没有片头,甚至没有出品方LOGO。画面直接切入主角坐在废墟里哭的那一幕——他记得影评人说过,那场哭戏在正片里要放到第四十分钟。可现在,它就在第一分钟出现了。更奇怪的是,镜头近得仿佛趴在主角脸上,能看到泪水沿着皮肤纹理下滑的痕迹,像黏稠的蜜。林弋看完了全片,两个半小时,没有一次缓冲。他没注意到自己坐直了身子,也没注意到屏幕的蓝光把房间照得像水族馆的底层。 第二天他告诉室友:“那个网站是真的,而且好像……”他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形容,“好像比电影院还真实。” 室友敷衍地笑了笑。 第三天,林弋又打开了那个网站。这次他没有输入片名,而是直接在搜索框里敲了“随机播放”。网页闪了一下,开始播放一部他不认识的电影——欧洲小镇,雪地,一个女人在雪中奔跑,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剧本平庸,剪辑也很常规,但他就是无法离开视线。他注意到女人的每一声喘息都精准地落在自己的心跳间隙里,像有人掐着表在调整。他甚至能闻到雪的气味,那股冷冷的、钢铁般的甜。 凌晨三点,电影结束。林弋瘫在椅背上,发现后背全湿了。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像是被锋利纸张划破的那种。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伤的,但伤口的位置,和电影里女人跌倒时掌心撑在碎玻璃上的角度,一模一样。 他关机,睡觉。但没睡着。 他重新打开电脑。网站还在,没有改变。他颤抖着输入:“你们是谁?”搜索框把这句话直接当作片名处理了,开始缓冲。林弋盯着旋转的加载图标,心跳快得像鼓点。几秒钟后画面亮起来——他看见了自己。此刻的自己。电脑前的自己。画面里的他正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映着这片暗红色调,嘴唇翕动,像在念叨什么。他听不见声音,但他用读唇语看出了那句话: “我们已经点开了。” 然后画面里他的背后——卧室门的位置,缓缓出现一个黑色的人影。那个人影慢慢弯下腰,贴近他的后颈,像是在看屏幕上的内容。而林弋,此刻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背后什么都没有。但屏幕里的那个黑影,已经把手伸了过来,五指张开,手指越来越长,越过了画面的边界,越过了屏幕的物理边缘—— 林弋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他大口喘气,后背撞上墙,冷汗顺着额角滴下来。房间里死寂一片。过了很久,他伸手去拿手机,想给室友打个电话。但手机先亮了——锁屏上弹出一条通知,来自那个他从未安装过的应用。通知内容只有一行字: **“《热播电影在线观看》已更新第2集,是否继续?”** 他没有选择“是”。但播放,已经开始了。那天晚上,林弋第三次把网页链接发到群里,附了三个感叹号——“真的,这个《热播电影在线观看》的网站绝了,新片全有,而且清晰到能看见毛孔。”群里没人理他。这年头大家早就不信这种野路子链接了,谁知道点进去是不是什么菠菜广告。何况林弋平时就爱大惊小怪,上次还说发现了能免费下载论文的云端数据库,结果不过是某大学的公开课录屏。 可这一次不一样。林弋是认真的。 他是在一个冷门的字幕组论坛里看到这个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