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少爷爱上我# 《黑帮少爷爱上我》片段 深夜的巷道被雨幕笼罩,我裹紧外套,快步穿行在回家的路上。作为一名刚毕业的急诊科医生,连续三十小时的值班让我疲惫不堪,只想尽快倒在床上。 拐进公寓楼下那条小巷...
黑帮少爷爱上我# 《黑帮少爷爱上我》片段 深夜的巷道被雨幕笼罩,我裹紧外套,快步穿行在回家的路上。作为一名刚毕业的急诊科医生,连续三十小时的值班让我疲惫不堪,只想尽快倒在床上。 拐进公寓楼下那条小巷时,我绊到了什么——一个温热的、沉重的物体。 他靠在墙根,雨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滴落。即便在昏暗的路灯下,也能看清他嘴角凝固的血痕,和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像受伤的野兽,警惕而危险。 “别出声。”他低声道,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我看见了那把抵在腰后的枪,看见了西装袖口隐约的暗红色血迹。理智告诉我应该尖叫、逃跑、报警,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或许是医生的本能,也或许是他眼中那抹与狠厉格格不入的脆弱。 “你会流血而死。”我说。 二十分钟后,我用碘伏清理他肋下的刀伤时,他始终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目光却像缠丝藤一样粘在我脸上。 “你是医生?”他终于开口。 “实习生。”我拿起手术针,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缝针会很疼,我没有麻药。” “缝。” 那一夜,我缝了十七针。他没有喊一声疼,但额头冷汗涔涔,却在针穿过皮肤时,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十指交握,攥得我指节发白。 那一刻,某种不属于医患关系的东西,在安静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厉承衍,是厉氏黑帮的独子,道上人称“小阎罗”。那场火拼中他遭心腹背叛,身负重伤,躲进我租住的这栋老楼。据他说,选择这里,不过是因为楼下的路灯坏了,最容易藏身。 但伤好之后,他没有走。 “看好了,”他站在我的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冒热气的馄饨,嘴角挂着一抹痞笑,“你的人情,我得还清才能走。一天一碗馄饨,还一辈子。” 我关上门,心跳却擂得像鼓。 之后的日子里,他像个幽灵一样渗透进我的生活。早晨会准时出现在楼下,假装顺路送我去医院;深夜我值班时,窗外会闪过熟悉的黑色轿车,引擎声轻轻震动,像某种守护的讯号。我的病人中,那些总是拖欠医药费的,突然都乖乖补上了款项;急诊科的走廊上,遇到可疑人物时,总有人影提前替我拦下。 直到那天,医院后门出现了烧焦的纸钱和一朵白菊。 我收到一条短信:“厉承衍的人,碰了不该碰的。下一个,就是你。” 深夜,我第一次主动拨通他的电话。 几乎不用一秒,那头就接通了。他的声音落在安静的车厢里:“别怕。把窗户锁好,等我五分钟。” 四分钟二十一秒后,我听见楼下轮胎剧烈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是他急促的脚步声,门被一脚踹开——他穿着黑色风衣,浑身都带着雨水的凉意,却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 “他们动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碰你哪了?” “没有……只是威胁。” 他松开我,眼中的狠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见的认真。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过我的眉骨:“听着,我本来想离你远一点。黑帮这条命,配不上白大褂。” “但刚才接到你电话的那一刻,我改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宁可让厉家断后、让道上的规矩崩盘,我也舍不得让你等那五分钟,怕一分钟都迟了,你就被这世界欺负了去。” 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带着雨水的凉薄和血液的炽热。 “所以,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你,往棺材里踩一脚刹车。” 我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嘴角那道新添的伤。 那晚之后,医院的储物柜里多了把带粉色挂坠的手枪,而我的微信备注被改成一个字——“命”。 厉承衍说,黑帮少爷爱上我,是他三生有幸。 而我终于明白,有些爱情就像急诊科的手术台——赌上了命,才有机会赢。# 《黑帮少爷爱上我》片段 深夜的巷道被雨幕笼罩,我裹紧外套,快步穿行在回家的路上。作为一名刚毕业的急诊科医生,连续三十小时的值班让我疲惫不堪,只想尽快倒在床上。 拐进公寓楼下那条小巷时,我绊到了什么——一个温热的、沉重的物体。 他靠在墙根,雨水顺着刀削般的下颌滴落。即便在昏暗的路灯下,也能看清他嘴角凝固的血痕,和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像受伤的野兽,警惕而危险。 “别出声。”他低声道,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