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师母

爱上师母# 《爱上师母》（电影片段） 画室的窗子正对着庭院里的银杏树，午后的光从叶缝间漏下来，碎金一般洒在白色的画布上。林远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画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已经盯着那幅画整整两个小时了。 画布上画的是一个人——侧坐的女人，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女人的脸还没有画完，只勾了一个淡淡的轮廓，可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他心绪不宁。准确地说，从那道弧线开始，从眉弓到鼻梁到下颌的那道温润的弧线开始，他的呼吸就乱了。 今天没有模特。 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与颜料的气味。那幅画本该是一幅城市街景的写生，可当他坐下来，拿起笔，不由自主画出来的却是她。 师母，沈清。 导师周怀远带他来参加这次驻留创作计划，借住在城南的这栋老宅里。周怀远是他大学时的恩师，带了他五年，教他构图、教他用色，甚至帮他联系画廊。他感激恩师，尊重恩师，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师母。 沈清比他大十二岁，刚过四十不久，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她不爱说话，总是安静地在厨房里切菜，或者坐在廊下看书。她穿素色的棉麻裙子，脚踝纤细，走动时裙摆轻轻拂过地面。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平静温和，像初春的水面。 可就是这眼神，让林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 他不该这样。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周怀远待他如子，多年前他父母意外去世，是周怀远帮他垫付了学费，带着他参加国内外的画展，一步步把他从泥泞里拉出来。周师母也对他好，逢年过节叫他来家里吃饭，知道他胃不好，专门做了养胃的汤羹托人送到他宿舍楼下。 那些汤，他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不是因为好喝，是因为那温热的感觉，像是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拥有过的东西——被在乎的、被细心对待的暖意。他知道那只是纯粹的善意，作为一个师母对学生的关心。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在那份善意里浸得太深，甚至贪婪地想要更多。 所以当他在画室里偷偷画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犯罪。 “林远？” 门被推开了。沈清端着一杯茶站在门口，笑了一下：“我看你中午就没吃饭，泡了杯红茶，加了一点蜂蜜。” 林远猛地转身，下意识把画布往旁边拽了一下，想遮住那幅未完的画。可动作太大，颜料盘磕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管颜料滚落到脚边。 他局促地站在画架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清愣了一下，走过来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怎么了？画得不顺？”她没有去看画，弯下腰帮他把颜料捡起来。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干净，没有任何装饰。 林远不敢看她，低头死死盯着地板上的木纹：“没事，就是……构图想不好。” 沈清笑了笑，没有追问。她站起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身后的画布。那只是一个侧脸的轮廓，可她停住了。 沉默维持了大约三秒。 林远的心跳声在这三秒里像擂鼓一样响。他恨不得把那幅画撕碎，或者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他很想说点什么来掩饰，可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画得真好。”沈清轻声说。 她的语气很轻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她没有问画里是谁，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说：“茶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门轻轻合上了。 林远站在原地，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忽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想要毁灭，一半想要沉溺。 他慢慢走到窗台边，端起茶杯。蜂蜜的甜味混在红茶里，有一点涩，有一点暖。他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然后回到画架前，拿起调色刀，用力地把那片刚画好的侧脸刮掉了。 白色的颜料像泪痕一样淌下来。 他对着空白的画布站了很久，最后把画笔扔进水桶里，水立刻染成了浑浊的褐色。他没有把画布扔掉，而是把它翻过去，面朝墙壁放好。 出门的时候，他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下看见了沈清。她正在晾衣服，一件白色的衬衫在风里轻轻飘动，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转过头来，对他笑了一下：“出去吗？晚饭六点，别晚了。” 林远点了点头，脚步仓促地跨出了院门。 他低着头沿着街道走，走了很远很远，直到城市的车流声把一切都淹没。然后他在一条河的桥上停下来，扶着栏杆，闭上眼睛。 水声哗哗地流过去，像时间的河，也像他心里那场无声的崩溃。 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而这个秘密，已经被发现了一半。# 《爱上师母》（电影片段） 画室的窗子正对着庭院里的银杏树，午后的光从叶缝间漏下来，碎金一般洒在白色的画布上。林远站在画架前，手里的画笔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已经盯着那幅画整整两个小时了。 画布上画的是一个人——侧坐的女人，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女人的脸还没有画完，只勾了一个淡淡的轮廓，可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他心绪不宁。准确地说，从那道弧线开始，从眉弓到鼻梁到下颌的那道温润的弧线开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