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 《宠幸》 她跪在冰凉的宫砖上,额头紧贴地面。 “抬起头来。”龙椅上的声音不辨喜怒。 她缓缓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天子指尖轻叩扶手,忽然笑了:“朕记得你,三年前御花园里,那朵被雨打...
宠幸# 《宠幸》 她跪在冰凉的宫砖上,额头紧贴地面。 “抬起头来。”龙椅上的声音不辨喜怒。 她缓缓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天子指尖轻叩扶手,忽然笑了:“朕记得你,三年前御花园里,那朵被雨打落的牡丹。” 她心跳如擂,那日她不过是个被罚跪的小宫女,是他命人撑了伞。 “过来。”他伸出手。 她颤巍巍起身,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天下都是朕的,可朕只想做你一人的君王。” 殿外风雨骤起,她却觉得,这一生从未如此温暖。# 《宠幸》 她跪在冰凉的宫砖上,额头紧贴地面。 “抬起头来。”龙椅上的声音不辨喜怒。 她缓缓抬眼,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天子指尖轻叩扶手,忽然笑了:“朕记得你,三年前御花园里,那朵被雨打落的牡丹。” 她心跳如擂,那日她不过是个被罚跪的小宫女,是他命人撑了伞。 “过来。”他伸出手。 她颤巍巍起身,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他握住她的手,低声道:“这天下都是朕的,可朕只想做你一人的君王。”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