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停做才能离开深夜,陈帆双手的血泡已经破裂,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电动扳手上。耳边的机械声像催命符一样,逼着他的神经。“只有不停做,才能离开。”监工的声音又在脑中回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
只有不停做才能离开深夜,陈帆双手的血泡已经破裂,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电动扳手上。耳边的机械声像催命符一样,逼着他的神经。“只有不停做,才能离开。”监工的声音又在脑中回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还剩23小时47分。而他的进度,还差得远。手指已经麻木,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摇摆。可他不敢停。他知道,那些停下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深夜,陈帆双手的血泡已经破裂,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电动扳手上。耳边的机械声像催命符一样,逼着他的神经。“只有不停做,才能离开。”监工的声音又在脑中回响。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还剩23小时47分。而他的进度,还差得远。手指已经麻木,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摇摆。可他不敢停。他知道,那些停下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