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箱舟雨像是从时间本身倾泻下来的,无止无休。小岛上没有渡轮了,通往外界唯一的路被洪水切成了两段。他站在阁楼里,手边是一只积满灰尘的木箱,箱面上刻着四个字:再见箱舟。这是祖父留下的遗物,据...
再见箱舟雨像是从时间本身倾泻下来的,无止无休。小岛上没有渡轮了,通往外界唯一的路被洪水切成了两段。他站在阁楼里,手边是一只积满灰尘的木箱,箱面上刻着四个字:再见箱舟。这是祖父留下的遗物,据说里面装着岛上所有人的记忆,每逢雨水沾湿锁孔,便会溢出画面。 他试着把它锁好,却发现锁芯早已锈死。夜里,整座岛都在漂流,有人听见木箱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和婚礼上的笛声。而他在梦里看见祖父站在船头,背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雨像是从时间本身倾泻下来的,无止无休。小岛上没有渡轮了,通往外界唯一的路被洪水切成了两段。他站在阁楼里,手边是一只积满灰尘的木箱,箱面上刻着四个字:再见箱舟。这是祖父留下的遗物,据说里面装着岛上所有人的记忆,每逢雨水沾湿锁孔,便会溢出画面。 他试着把它锁好,却发现锁芯早已锈死。夜里,整座岛都在漂流,有人听见木箱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和婚礼上的笛声。而他在梦里看见祖父站在船头,背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