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孽缘她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殡仪馆的告别厅。水晶棺里的男人依然英俊,鬓角那缕白发是她多年前悄悄替他染过的。二十三年,从她十八岁坐在画室当人体模特那天算起,这段禁忌的忘年孽缘一直沉在水底。...
忘年孽缘她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殡仪馆的告别厅。水晶棺里的男人依然英俊,鬓角那缕白发是她多年前悄悄替他染过的。二十三年,从她十八岁坐在画室当人体模特那天算起,这段禁忌的忘年孽缘一直沉在水底。遗像旁站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哭得那么得体。只有她不能哭,因为她连送花的身份都没有。她转身时,口袋里的素描本滑落,纸页翻开——一具苍老却优雅的身体躺在最末一页,签名日期是昨天。她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殡仪馆的告别厅。水晶棺里的男人依然英俊,鬓角那缕白发是她多年前悄悄替他染过的。二十三年,从她十八岁坐在画室当人体模特那天算起,这段禁忌的忘年孽缘一直沉在水底。遗像旁站着他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哭得那么得体。只有她不能哭,因为她连送花的身份都没有。她转身时,口袋里的素描本滑落,纸页翻开——一具苍老却优雅的身体躺在最末一页,签名日期是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