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妈妈:朋友不在家的日子雨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掉的茶。朋友去外地出差,托我照看家里。他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橙子,指尖还沾着水珠,笑着说:“他...
朋友妈妈:朋友不在家的日子雨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掉的茶。朋友去外地出差,托我照看家里。他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橙子,指尖还沾着水珠,笑着说:“他总说你最喜欢吃这个。”我接过,却看见她眼角的疲惫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客厅的钟滴答走着,每一次响动都像在提醒我,有些距离不该在这间屋子里被轻易跨越。雨打在窗玻璃上,模糊了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槐树的影子。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两杯已经凉掉的茶。朋友去外地出差,托我照看家里。他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橙子,指尖还沾着水珠,笑着说:“他总说你最喜欢吃这个。”我接过,却看见她眼角的疲惫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客厅的钟滴答走着,每一次响动都像在提醒我,有些距离不该在这间屋子里被轻易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