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情欲深夜,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一个巨大的水泥盒子。我站在二十四楼的窗前,看着对面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有人把这座城市慢慢装进棺材。我本该在另一个人的床上,本该听见他的呼吸声擦过我的耳廓,本...
禁闭情欲深夜,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一个巨大的水泥盒子。我站在二十四楼的窗前,看着对面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有人把这座城市慢慢装进棺材。我本该在另一个人的床上,本该听见他的呼吸声擦过我的耳廓,本该让皮肤记住一整个春天的温度——可我在自己家里,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 你知道吗,当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人会把孤独当成唯一的囚笼。我蜷缩在沙发角,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像求救的信号弹。情欲从来不是罪,罪的是我把它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忘了钥匙在哪。深夜,整座城市像被塞进一个巨大的水泥盒子。我站在二十四楼的窗前,看着对面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有人把这座城市慢慢装进棺材。我本该在另一个人的床上,本该听见他的呼吸声擦过我的耳廓,本该让皮肤记住一整个春天的温度——可我在自己家里,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 你知道吗,当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人会把孤独当成唯一的囚笼。我蜷缩在沙发角,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像求救的信号弹。情欲从来不是罪,罪的是我把它藏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