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背叛

情欲背叛# 情欲背叛 ## 第三场：伦理审查 白色会议室里，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 沈念薇坐在长桌的一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对面坐着七位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成员，他们的表情统一到几乎可以复制粘贴——严肃、审视、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道德优越感。 “沈医生，”坐在正中间的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根据患者家属提供的证据，你在为林慕之女士进行治疗期间，与她的丈夫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沈念薇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过王教授的肩膀，落在窗外。十一月的北京，雾霾让整个城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黄色。ICU病房就在这栋楼的另一侧，林慕之还躺在那里，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 “我没有。”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那这是什么？”王教授将一沓照片甩到桌面上。 照片散开。其中一张，沈念薇和林慕之的丈夫陆衍在一个昏暗的酒吧里接吻。另一张，陆衍的手搭在她裸露的肩头。还有一张，他们一起走进酒店大堂。 沈念薇感到一阵眩晕。 那不是一个护士递给她的那杯水里的药。那是欲望，是每一个深夜在ICU值班室里无法遏制的想象。陆衍第一次出现在林慕之的病房时，她就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形状。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和手术室里那些外科医生的手指一样，却多了某种撩拨人心的温度。 第二面，在医院走廊。陆衍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盯着咖啡、可可、柠檬茶的选择键发呆。沈念薇走过去，替他按下了可可的按钮。 “她喜欢喝这个。”她说。 陆衍转过头，看了她三秒。那是十月里的事，窗外银杏叶正黄，阳光穿过树叶的间隙在走廊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三秒里，沈念薇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断裂了——不是理智，而是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堤防。 “沈医生，”王教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知道与患者家属发生情感纠葛是严重违反职业伦理的行为。” “我知道。” “你知道林慕之女士现在还在ICU，她的病情反复，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沈念薇再次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个深夜。陆衍给她打电话，说林慕之的情况恶化了。她赶到医院时，陆衍一个人站在ICU门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墙，手指插进头发里。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一个成年男性如此彻底地崩溃。 他抬起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 “她会死。”他说。 沈念薇走过去，抱住他。那不是一个医生应该做的，她知道。但在那一刻，她感到自己不是在拥抱一个患者家属，而是在拥抱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同样被困在无望关系里的自己。 那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没有背叛我的职业。”沈念薇终于开口，“我给了林慕之最好的治疗。她的病情确实在恶化，但那是疾病本身的发展，与我的个人行为无关。” “但你已经背叛了信任。”委员会的另一位成员，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患者和家属对你的信任，是整个医疗行为的基础。” “离婚了。”沈念薇突然说。 “什么？” “陆衍，他已经和林慕之提出离婚了。”沈念薇抬起头，“在林慕之患病之前，他们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他告诉我，林慕之在婚姻中的前三年就出轨了三次。他一直在忍耐，直到她生病。”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沈念薇继续说下去：“我没有为自己辩护的意思。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想说的是，你们口中的‘不正当关系’，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男人在无望的婚姻和即将失去妻子的双重困境中寻求的唯一慰藉。” “这不能成为背叛的理由。”王教授说。 “是的，”沈念薇闭上眼睛，“但这解释了背叛的存在。” 她睁开眼睛，看着王教授：“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停止行医、吊销执照、公开道歉，都可以。但请不要在这件事上再做任何道德审判。因为你们都知道——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人性本就是脆弱而复杂的。当情欲和绝望同时袭来时，所谓的道德底线，不过是一张可以被轻易撕破的纸。” 会议室里的日光灯似乎更亮了，亮到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藏身。 沈念薇站起身，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了一个自嘲的微笑：“我会提交辞职信。现在，请允许我回到ICU。林慕之今天下午有一个脑部CT，我需要确保她一切顺利——这，是我作为一名医生，最后的责任。”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十一月的风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带着雾霾特有的刺鼻气味。沈念薇靠在墙上，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陆衍发来的消息： “她知道了。” 然后是第二条：“对不起。” 沈念薇盯着这两条消息，久久没有动。 在那些关于情欲和背叛的故事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当你背叛一个人的时候，也在背叛过去的自己。而那个自己，再也回不来了。 她删除了通话记录，关掉手机，走向ICU。 走廊尽头，陆衍站在林慕之的病房门外，看见她走近，眼神里的光像风中的烛火，摇曳不定，却始终没有熄灭。# 情欲背叛 ## 第三场：伦理审查 白色会议室里，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 沈念薇坐在长桌的一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颜色。对面坐着七位伦理审查委员会的成员，他们的表情统一到几乎可以复制粘贴——严肃、审视、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道德优越感。 “沈医生，”坐在正中间的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根据患者家属提供的证据，你在为林慕之女士进行治疗期间，与她的丈夫发生了不正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