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蛮女友

我的野蛮女友“你到底清不清楚什么叫公共场合？” 林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朝上，刚好让那个男人看清上面显示的录音界面。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空气凝固了两秒钟。那男人愣住了，脸瞬间涨红，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神经病吧？” “你摸我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神经病？”林晚的声线极稳，一字一句，干净利落，“监控正好在你头顶，要不要我请店长回放一下你再重新组织语言？” 男人几乎是弹起来，留下一句“算你狠”，落荒而逃。店长端着咖啡过来，连声道歉又加送了两块蛋糕。林晚没怎么领情，只是收起手机淡淡说了句“下次加强巡视”，然后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愣在原地——连名字都还没告诉我，她居然打算直接走人。 “喂！”我追出去，在咖啡馆门口拦住她，“你等等，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我请客。刚才那件事你做得太酷了。” “不用，我不是冲你来的。”她头也没回，步子又急又快。 “我知道，但是——”我快步跟上去，“我是冲你来的。我叫方栩，你叫什么？” 她终于停下来，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不耐烦，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她看了我三秒，然后说：“行了。面也见了，饭不用吃了。就当今天是我好心维护你的面子，你应该庆幸今天你没有被当众拆穿。” 说完她转身走出一段路，又忽然回头：“对了。我叫林晚。” 那是我跟林晚第一次见面。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肯回头告诉我名字，纯属是因为她想起包里还装着要还给我的书——《我的野蛮女友》主题限定版，是之前朋友介绍时她顺手让我带的。当天晚上我收到她发来的微信，就两句话：书我放美容院前台了，你自取。以及，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相亲对象了——你是我朋友。 我没敢多问，也不敢多想。但从那天开始，我跟林晚的关系以一种奇怪的速度推进着。她会在凌晨两点给我发一张夜市的麻辣烫照片，配文是“老板看我是个女生，非要多给我加两个鹌鹑蛋，我怀疑他瞧不起我的食量”。我回她：“下次去吃的时候叫上我，我当面证明给你老板看。” 三个小时后，我的手机屏幕亮了。林晚的回复只有五个字：今晚，九点，老地方。 我没问她为什么选我。我只知道，在这个人人带着面具生活的世界里，林晚是唯一一个把“野蛮”写在脸上，却把一切温柔都藏在拳头后面的人。她会在公交车上把咸猪手的手指掰到扭曲，然后低声跟对方说“下次我会用工具”；她也会在深夜的便利店，把最后一份关东煮让给流浪猫，然后饿着肚子骂骂咧咧地走回宿舍。 后来有一次，我们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吃烤串。她吃得满嘴是油，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方栩，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跟你做朋友？”我摇头。她擦了擦嘴，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因为那天在咖啡馆，所有人都看着我被骚扰，但只有你下意识地站起来的时候，手里握着的是手机而不是拳头。” “我讨厌男人用暴力解决问题。”她说，“我更讨厌女人用眼泪解决问题。” 我看着她被辣出眼泪却死撑着不喊停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的温柔，原来也可以是这样震耳欲聋的。“你到底清不清楚什么叫公共场合？” 林晚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朝上，刚好让那个男人看清上面显示的录音界面。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空气凝固了两秒钟。那男人愣住了，脸瞬间涨红，嘴巴张了张，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神经病吧？” “你摸我腰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神经病？”林晚的声线极稳，一字一句，干净利落，“监控正好在你头顶，要不要我请店长回放一下你再重新组织语言？” 男人几乎是弹起来，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