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别墅**《疯狂别墅》**(片段) 房产中介陈默把车停在半山腰的荒草甸上,熄火时发动机抖了三抖,像是也在嘀咕: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有人花两千万买栋破房子?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客户——一个穿灰色...
疯狂别墅**《疯狂别墅》**(片段) 房产中介陈默把车停在半山腰的荒草甸上,熄火时发动机抖了三抖,像是也在嘀咕: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有 人花两千万买栋破房子? 他 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客户——一个 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上 车到现在没说过三句话, 姓名栏填的是“赵先生” 。陈默干这行十年,见过挑 剔的、暴躁的、假装有钱的,但 这位赵先生安静得 像个来收尸的。 “就是这栋。”陈默指了 指密林深处隐约 可见的屋脊。 山风吹过,树影摇 晃,那栋别墅像是蛰伏的巨兽,从 林间露出半张脸。外墙爬满了干枯 的藤蔓,窗户被木板钉死 ,门廊上的铁艺 吊灯锈成了暗红色。 陈默在脑子里快速过了 一遍话术:法式庄 园风格、百年历史、前任 主人是华侨富商……最后一句是 真话,富商十年前搬走,此后 再无人入住。 赵先 生下车后没有立刻走向别墅, 而是站在原地,微微仰 头,目光落在二楼主卧那 一排封死的窗户 上。 “听说这房子会动。”他忽 然说。 陈默一 愣,随即职业化地笑 了:“您说笑了, 钢筋混凝土的东西 ,又不是长了腿。” “不是动。 ”赵先生转过头看他,眼神平静 得有些瘆人,“是会改变结构。 房间数每天都不一样,走 廊会多出弯道, 有的门推开是阳台,再推开就是一 间从没见过的书房 。” 陈默的笑僵在了脸上。 他干中介的第二年,曾听 老同事聊起过这栋房子的传闻— —比如有人在深夜看到三楼 主卧的灯自己亮了, 而房子根本没有通电;比 如上一个看房团进 去后,四个人走 了三条不同的路线, 却都说自己走的是正 门。但陈默不信这些, 在他看来,所谓闹鬼都只是 噱头,是业主为了压价故 意放出来的鬼故事。 “赵先 生,您既然看过资 料,应该也知道这房子设计比较 独特……有些老房子结构改造 过,所以布局复杂。”陈默掏出钥 匙,试图用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压住心底那点儿 不安。 钥匙插进锁孔的一瞬 间,他听见门内传来一声极轻 微的叹息——像是一个人从漫长午 睡中醒来,还没睁眼,先舒 了一口气。陈默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头和赵先生对视 ,对方脸上没有 害怕,反而浮起一个几 乎称得上期待的表情。 门 自己开了。 不是被风吹开的。陈 默清楚地看到黄铜门把手 在自己无转动的情况下缓缓下沉, 锁舌咔嗒缩回,橡木门 向内无声滑开。一股 干燥的、混杂着木头和白灰的气味 扑面而来,像是房子在用力呼吸。 门厅铺着黑白棋盘格地砖, 正中央挂着一盏巨大的水 晶吊灯,水晶片蒙着厚灰,但光线 不知从何而来——明明所有窗户 都被封死,整个门 厅却笼罩在一种淡 琥珀色的微光里。陈默下意 识抬头,发现二楼走廊的栏杆旁 ,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女 孩。 女孩看起 来七八岁,赤着脚,长发垂在 脸侧,低头静静 地看着他们。她 的白裙干净得不 正常,像是刚才有人熨烫过。 陈 默喉头一紧,刚要开口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赵 先生已经先一步踏进门 内,抬头对那女孩说:“你 好,我叫赵逸之 ,来给你送回家。” 女孩没 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 手。她的手心躺着一把生锈的 钥匙。 赵先生接过钥匙,转头对 目瞪口呆的陈默说: “这栋别墅的内部结构一旦住 人,就会自动重 组,因为它在不同的时间里容 纳过不同的人。上一个住在这 里的孩子——也 就是那个女孩——她困在了十年前 。而我要做的,是 找到她真正消失的 那扇门。” 陈默张了张嘴,听 见身后的大门自己缓缓关闭。水 晶吊灯忽然开始轻轻摇摆,琥珀 色的微光暗了一瞬,再亮起时, 门厅尽头的走廊已经不再是刚进来 时的那条——墙上多出了一扇墨绿 色的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 一把锁孔,形状 恰恰和赵先生手里的生锈钥匙吻合 。 远处传来一阵极轻 的笑声,像是从墙壁 深处渗出的。 陈默忽然明白了 一件事:有些别墅之所以 被称为“疯狂”, 不是因为它闹鬼,而是 因为它记得你——哪怕你根 本还没来过。**《疯 狂别墅》**(片段) 房产中介陈默把车停 在半山腰的荒草甸上,熄火时 发动机抖了三抖,像是也在嘀 咕: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有 人花两千万买栋破房子?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客户 ——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中年男 人,从上车到现在没说过三句 话,姓名栏填的是“ 赵先生”。陈默干这行 十年,见过挑剔的、暴躁 的、假装有钱的,但这位赵先生 安静得像个来收尸的 。 “就是这栋。 ”陈默指了指密林 深处隐约可见的屋脊。 山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