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情三友# 囚情三友 ## 第一章:铁窗下的相遇 冷灰色的墙壁,铁栅栏的影子斜斜地划过水泥地面,像一把巨大的剪刀,随时准备剪断谁的命运。 林暮阳被推进这个牢房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
囚情三友# 囚情三友 ## 第一章:铁窗下的相遇 冷灰色的墙壁,铁栅栏的影子斜斜地划过水泥地面,像一把巨大的剪刀,随时准备剪断谁的命运。 林暮阳被推进这个牢房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把另一个瘦弱的犯人按在地上。拳头落下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极了他在公司年会表演时敲击的鼓点。 “够了。”他没有思考,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满脸横肉的男人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来。他叫陆野,因为故意伤害罪进来的,据说之前是个拳击手。他的眼神像野兽,嘴角却挂着一丝痞笑:“新来的?想英雄救美?” 林暮阳想说自己不是英雄,他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欺负。从小到大,他妈妈教他的是——看见不公,要站出来。哪怕自己也会受伤。 那个被打的瘦弱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他穿着干干净净的囚服,像是出去参加面试也不违和,与这间肮脏的牢房格格不入。他推了推鼻梁上歪掉的眼镜,声音出奇地平静:“我叫楚西岭,谢谢你。” “不用谢,我只是……” “你也觉得不该忍气吞声,对吗?”楚西岭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从那天起,他们三个——林暮阳、陆野、楚西岭就成了监狱里的一个奇异组合。外人看来完全不搭的三个人,却开始共用一个水杯,分享递进来的烟,在放风时背靠背坐在一起。 林暮阳曾经是个码农,加班到猝死边缘,却接了个不该接的私活——帮一个所谓的朋友写了个违规程序,结果那朋友倒卖数据跑了,他背了锅。 陆野是个前职业拳手,因为重伤了侮辱他母亲的对手,被打拳的圈子封杀,后来在街头斗殴时出手太重,来了这里。 楚西岭呢,没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他会记账、会算数、会和监狱里的各个帮派周旋,把一群粗人玩得团团转。他的眼睛总是带着笑意,但那笑意从未真正抵达眼底。 直到有一天晚上,突然暴动的混乱中,陆野推开了想要偷袭林暮阳的狱友,楚西岭则用一把自制的钥匙打开了三道锁,拽着他们俩冲向了后门。 “跟我走,”楚西岭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一种安心的力量,“三条命的债,今天开始还。” 林暮阳回头看了一眼囚服上的编号——那是他被判的三年徒刑中的第三个月。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没有再犹豫。 他们奔跑在月色下的荒地中,背后的探照灯像一柄追魂的剑,在黑暗中来回扫射。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失序的进行曲。 跑在最前面的楚西岭,突然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了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身后两个同样狼狈、同样紧张、同样被命运碾压过的人,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 “刚才只是序曲,”他说,“外面才是真正的牢笼。” 陆野喘着粗气,咧嘴笑了:“怕了?老子可没怕过。” 林暮阳看着他们,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三个月前,他们还是三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三个月后,他们却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那走吧,反正也没回头路了。” 楚西岭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确认什么,然后转身继续跑。月光下,他的背影不再那么算计,倒有了一点温度。 逃跑的路上,他们必须穿过一片刚收割过的玉米地。秸秆扎脚,泥泞没过鞋面。但没有人停。 “停。”楚西岭突然压低声音,伸手拦住了他们。 远处传来警笛声,几十道车灯汇聚成一条刺目的光带,正朝他们的方向包抄过来。三面围堵,一面是河。 陆野啐了一口:“妈的,游过去?” 水流湍急,河面宽阔,月光下泛着铁灰色的冷光。但身后,追捕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楚西岭没有犹豫,第一个跳进水里。水花溅起,冰冷刺骨,他却回头朝他们伸出手,眼中有光:“囚情三友,这条命,我还给你们。” 林暮阳抓住那只手,回头看见陆野也跳了下来。三个人在水里拼命划动,像三条奋力挣脱渔网的鱼。水流冲散了他们的队形,却冲不散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 那一夜,铁窗外的世界,他们终于用命换来了。# 囚情三友 ## 第一章:铁窗下的相遇 冷灰色的墙壁,铁栅栏的影子斜斜地划过水泥地面,像一把巨大的剪刀,随时准备剪断谁的命运。 林暮阳被推进这个牢房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把另一个瘦弱的犯人按在地上。拳头落下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像极了他在公司年会表演时敲击的鼓点。 “够了。”他没有思考,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满脸横肉的男人停下动作,缓缓转过头来。他叫陆野,因为故意伤害罪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