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兄弟# 《丈夫的兄弟》 苏晚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陆时谦的那个雨夜。 结婚三年,丈夫陆时晏从未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直到那天深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大雨倾盆而下,一个男人从驾驶座里走出...
丈夫的兄弟# 《丈夫的兄弟》 苏晚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陆时谦的那个雨夜。 结婚三年,丈夫陆时晏从未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直到那天深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大雨倾盆而下,一个男人从驾驶座里走出来,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他的眉眼和陆时晏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冷,更硬,像一把被岁月磨砺过的刀。 “嫂子,打扰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像在审视猎物。 苏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陆时晏匆匆下楼,看到来人时脸色骤变:“你怎么来了?” “爸病了,让我来叫你回去。”陆时谦的声音很淡,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深色。 那是苏晚第一次知道,陆家有两兄弟——弟弟陆时晏是商界新贵,温润如玉;哥哥陆时谦据说是个亡命之徒,七年前与父亲决裂,独自去了金三角边境,做什么生意没人说得清。 陆时晏连夜赶回了老家,留下苏晚和陆时谦同处一个屋檐下。 “嫂子怕我?”陆时谦换了一身陆时晏的衬衫,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苏晚指尖的婚戒,那枚戒指很特别,是陆时晏亲手设计的内圈刻着一行小字:Time is love。 苏晚攥紧了手指:“你弟弟很快就回来。” “他回不来。”陆时谦把水杯放在桌上,走到她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雨水和烟草混合的气息,“爸根本没病,是我让他回去的——有些账,该算一算了。” 苏晚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陆时谦低头看着她,眼里忽然涌上一种复杂的情感,像是怜悯,又像是愤怒:“陆时晏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一个人——他初恋女友,林念。三年前林念死于一场车祸,而你当时正好出了一场意外,记忆全失,身份不明。” “你胡说!”苏晚退到墙角,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 “要不要看看这个?”陆时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上面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和苏晚的确有七分像,但眉眼间多了一份张扬。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三年前,恰好是苏晚失忆的那段时间。 苏晚的手在颤抖。 “他没有告诉你吧?你是林念的妹妹,林晚。你失忆后,他把你变成了另一个林念。”陆时谦的声音低下来,“而我回来,就是要把真相还给你。” 窗外雷声轰鸣,苏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婚礼上,陆时晏在众人面前承诺“此生只爱一人”,她以为是说给她听的——原来,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她。 “为什么要告诉我?”她哑着嗓子问。 陆时谦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因为当年撞死林念的肇事者,至今没有落网。我追了三年,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你的丈夫,我的弟弟,陆时晏。” 苏晚猛地抬眼。 陆时谦从胸口的内袋里掏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她手心:“里面的内容足够毁了他。怎么选,你自己决定。” 那一夜,苏晚独自坐在客厅,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直到东方既白。她的记忆仍是破碎的,但胸口某个地方,隐隐作痛——像是林晚在拼命挣扎,想要醒过来。 而陆时谦就站在二楼的阴影里,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他这一次回来,不是为了复仇,只是想把她从谎言里捞出来。至于之后,他们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苏晚打开了电脑。 屏幕上,一段监控视频开始播放。她看见了陆时晏的车,看见了雨夜,看见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孩——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她的手停在鼠标上,再没有动过。# 《丈夫的兄弟》 苏晚至今记得第一次见到陆时谦的那个雨夜。 结婚三年,丈夫陆时晏从未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直到那天深夜,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大雨倾盆而下,一个男人从驾驶座里走出来,浑身湿透,却站得笔直。他的眉眼和陆时晏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冷,更硬,像一把被岁月磨砺过的刀。 “嫂子,打扰了。”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像在审视猎物。 苏晚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陆时晏匆匆下楼,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