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在书房挨父亲打的小说叫什么

学霸在书房挨父亲打的小说叫什么夜深了，外面的雨声细细碎碎地敲着窗子，像是什么人在低声说话。林知言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落在一张张卷子上，那些红叉像一道道小小的伤口，刺眼得很。 “物理五十二分，数学六十一分。” 父亲林建国站在书桌旁，手里捏着那张成绩单，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他在雨中赶了三十分钟的路回来，外套上还挂着水珠，可他的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实。 林知言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裤腿，指节发白。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这次又退步了？” “我……我认真学了。”林知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我真的一直在学。” “你在学？你在学就学出这种分数？”林建国忽然提高了声音，把成绩单“啪”地拍在桌上，“你知不知道咱们家为了供你上这个重点高中，你妈每天多打一份工？你知不知道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这辈子是个工人，没什么文化，可他拼命供儿子读书，以为儿子能替他活出另一种样子。可现在，儿子的成绩一落千丈，从年级前十掉到了快一百名，老师已经打了两次电话来，语气一次比一次委婉，意思却一次比一次明显——你的孩子，可能不适合这个学校。 林知言还是不说话。他的沉默像一堵墙，越砌越高，把林建国堵在外面。 “你说话啊！”林建国忽然暴怒，一把抓着林知言的肩膀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你哑巴了？你是不是在学校跟人学坏了？还是谈恋爱了？你说啊！” 林知言被他拽了个趔趄，撞在书桌角上，疼得倒吸一口气。可他咬着牙没出声，眼睛红红的，就是不说话。 “你——”林建国的手扬了起来。 “你打吧。”林知言忽然抬起头，嗓音发抖，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了，“你打吧。反正你也只会打。”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得林建国猛地愣住了。他扬在半空的手僵了片刻，最后还是落了下去，落在林知言的背上——不算重，也不算轻，闷闷的一声响，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林建国的声音忽然哑了，“我是你爸！我不能看着你毁了自己！” 林知言的母亲周丽华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见儿子缩在墙角，丈夫的手还扬在半空中。她冲过去，一把把儿子抱住，转头冲林建国喊：“你疯啦！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他！” “你问问他！”林建国气得直哆嗦，“他这次物理才考五十二分！五十二分啊！他以前什么时候下过九十分？” 周丽华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儿子，林知言的脸埋在母亲肩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却一声没哭出来。她的心一下就软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他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这个动作林知言很久没有感受过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热了，那些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妈，我学不会。”他的声音闷在母亲的肩膀上，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真的学不会了……物理后面的题我根本看不懂，数学也跟不上，班里同学全都上过辅导班，他们讲的东西我听都没听过。我每天晚上学到十二点，早上五点就起来背英语，可我还是不会，我就是不会……”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周丽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儿子成绩下降了，却从来不知道儿子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她也从来不知道，儿子站在人群里的时候，看着别人轻轻松松做着那些他连题目都看不懂的题，心里是怎样的滋味。 林建国站在一旁，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他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连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他这辈子只会干活，只会拼了命地把钱往家里挣。 他走过去，在儿子面前蹲下来。 “知言，”他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声音第一次那么低，“爸……爸不打了。” 林知言抬起头看他。灯光下，父亲的脸上全是皱纹，鬓角的白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那么多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父亲发成绩单的时候，他说有一个同学因为成绩退步被父亲赶出家门，那个同学还哭着找过一本书，书名是《学霸在书房挨父亲打的小说叫什么》。 他当时讲这个故事，是想让父亲明白什么。 可父亲只是沉默。 现在，父亲蹲在他面前，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那只手很粗糙，满是老茧，碰到他头顶的时候，他忽然觉得那层茧子没有以前那么硬了。 “爸不打了。”林建国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想学，爸陪你学。你要是实在学不会，那就算了。天塌不下来，有爸在。” 林知言忽然哭了，哭得很大声，像个小孩一样。他扑进父亲怀里，把脸埋进那件潮湿的外套里，眼泪顺着父亲胸口的纽扣一滴一滴地渗进去。 周丽华站在一旁，背过身去，悄悄抹了抹眼角。 窗外雨还在下，稀稀疏疏的，打在玻璃上发出轻轻的响声。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声音在湿漉漉的夜色里传得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言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他从父亲怀里直起身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爸，那本书……其实是我编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什么书？” “就是那本……”林知言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学霸在书房挨父亲打的小说叫什么。没有这本书，是我编的。那天看到你发成绩单，我害怕你打我，就想讲个故事让你心软一点。”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林建国看着儿子湿漉漉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心酸，有一点点无奈，还有很多很多林知言从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臭小子，”他伸手在儿子脑门上弹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笑，“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知言也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咧着嘴的样子又傻又让人心疼。 周丽华站在门边，看着书桌前那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心里所有的埋怨和委屈，全都在这个雨夜里消融得干干净净。 她轻声说：“给你爸倒杯热水去。” 林知言“嗯”了一声，跑出书房的时候，在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父亲还蹲在书桌前，低着头翻他那张揉得皱巴巴的成绩单，一页一页地翻，很认真地看。 他忽然觉得，也许那句话是真的。 天塌不下来。 有爸在。夜深了，外面的雨声细细碎碎地敲着窗子，像是什么人在低声说话。林知言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落在一张张卷子上，那些红叉像一道道小小的伤口，刺眼得很。 “物理五十二分，数学六十一分。” 父亲林建国站在书桌旁，手里捏着那张成绩单，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可怕。他在雨中赶了三十分钟的路回来，外套上还挂着水珠，可他的语气却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实。 林知言低着头不说话。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