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官能奇谭~# 《馆 ~官能奇谭~》·片段 雨下了三日,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我站在那座宅邸的玄关前,木屐已经湿透,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浆。灯笼在风里摇晃,将“柳生馆”三个字映得忽明忽暗。是第三次路过这里了...
馆 ~官能奇谭~# 《馆 ~官能奇谭~》·片段 雨下了三日,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我站在那座宅邸的玄关前,木屐已经湿透,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浆。灯笼在风里摇晃,将“柳生馆”三个字映得忽明忽暗。是第三次路过这里了——前两次我都绕着走,因为村里人说,这座宅子只在雨夜开门。 门开了。 没有声响,没有风,那两扇桐木门就这么静悄悄地滑向两侧。门后站着一个人,穿着深绯色的振袖和服,腰带是墨绿的,结成一个我看不懂的样式。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只手扶着门框,指尖涂着蔻丹,像五滴凝固的血。 “进来吧。”她说。 声音很轻,却盖过了雨声。 我鬼使神差地跨过门槛。身后的门合拢的一瞬,雨声消失了,世界忽然变得异常安静。走廊里点着灯,灯油里似乎掺了什么香料,暖洋洋的,甜得让人昏沉。 女人走在前面,脚步声被榻榻米吞没。她的和服后背处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露出象牙色的一线肌肤,随着步伐若隐若现。我盯着那道缝隙,心跳莫名加快。 “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她没有回头。 “江户。” “哦,江户好。”她在一扇绘着秋草的纸门前停下,侧过身,“请在这里歇息。浴汤已经备好。”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角微垂,嘴唇饱满,鼻梁上有一颗小痣。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却让人移不开目光——不是美,是某种比美更危险的东西。 “请问夫人——” “叫我阿蕗就好。”她微微欠身,纸门拉开,热气扑面而来。里面是一间浴室,地上铺着青石,汤池里水汽氤氲,水面上浮着柚子。 “我去准备晚饭。”阿蕗说完便走了,木屐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脱下湿透的衣物,滑进热水里。水温刚刚好,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在舒展。柚子皮的气味清新而微苦,混着之前那种甜腻的灯油味,形成一种奇异的组合。我闭上眼睛,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阿蕗的背影,那和服上的缝隙,那截若隐若现的脊背。 水很热,我却打了个寒颤。 这不对。我想起村里人的话:柳生馆的女主人会招待路过的旅人,但没有人能在那里住过两晚。我问为什么,他们只是摇头,眼神躲闪。 敲门声响起。 “客人,衣物放在门口了。” 是阿蕗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在“衣物”两个字上微微加重。我应了一声,听到脚步声远去,然后起身,拉开浴室的门。门口放着一件崭新的浴衣,浅灰色的布料上绣着银色的桔梗花。 我穿上它,布料贴在微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像一只手轻轻拂过。 晚饭摆在客厅里,阿蕗跪坐在矮桌对面。菜肴精致得不像话:烤香鱼、蒸蛋羹、凉拌蓼菜、清汤,还有一壶温过的清酒。每一样都恰到好处,连碗碟摆放的角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请用。”她为我斟酒,手指修长,腕骨纤细。 我端起酒杯,清酒入口甘冽,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涩味。连续三杯下肚,头开始发晕。阿蕗始终看着我,眼神温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客人可曾听过这座宅子的故事?”她忽然问。 “听过一些。”我放下酒杯,“说是女主人会留下旅人过夜,但没有人能住过两晚。” “那你今晚是第一晚。”阿蕗站起来,绕过矮桌,在我身边坐下。距离太近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干燥的、像陈旧和服里的樟木和阳光混在一起的香气。 “第二晚会怎样?”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耳朵,然后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我全身僵硬,呼吸停滞。那只手继续往下,落在浴衣的领口处,停顿了一下。 “第二晚,”阿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就会知道答案。” 她的手指轻轻一勾,浴衣的领口滑落半边。 灯油的气味忽然浓烈起来。# 《馆 ~官能奇谭~》·片段 雨下了三日,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我站在那座宅邸的玄关前,木屐已经湿透,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浆。灯笼在风里摇晃,将“柳生馆”三个字映得忽明忽暗。是第三次路过这里了——前两次我都绕着走,因为村里人说,这座宅子只在雨夜开门。 门开了。 没有声响,没有风,那两扇桐木门就这么静悄悄地滑向两侧。门后站着一个人,穿着深绯色的振袖和服,腰带是墨绿的,结成一个我看不懂的样式。她的